第(1/3)頁 慕容婉秋其實很糾結。 她有一顆渴望自由的心,但又放不下自己的親人,但你要讓她回到澆河郡接受命運的安排,她又不甘心。 憑什么啊? 最終,在衡量了利弊和私心作祟之下,她準備坑她老爹一把。 其實也說不上是坑。 一來慕容孝雋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咋樣。 澆河郡的情況,她自然是知道一些的,慕容伏允的種種做法,都充斥著不信任三個字。 一個芝麻綠豆大小的官員不被信任還沒什么,但一個權臣一旦不被自己輔佐的君王信任,那會是個什么下場? 再說了,不單單是慕容孝雋,就連慕容伏允的處境也不咋地。 別看她接觸不到大明的核心,但從一些細微的線索也能推斷出一些東西。 畢竟慕容婉秋還真不是只有一副皮囊的花瓶。 這丫頭從一開始就展露過她的聰慧,而且她還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家伙,做事也是相當果決。 當她意識到李承乾可能在圖謀吐谷渾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老爹未來的處境一定不會太好。 畢竟因為她的緣故,慕容孝雋注定了要受這夾板氣。 至于說李承乾圖謀吐谷渾,她是一個什么態度? 呵呵,她是大明王妃,你說她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 這還用問嗎?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她在大明需要助力。 這個助力自然是她爹。 看看契苾琳娜好了,就因為她兄長是大明的兵部尚書,那說話就是比別人底氣足一些。 所以說,既然吐谷渾早晚都要被她夫君所圖謀,那還不如借這個機會將她爹拉倒李承乾的陣營,即能挽救自己的親人,又能給自己增添一些助力,一箭雙雕何樂不為? 至于說李承乾能不能拿下吐谷渾,開啥玩笑,大明不夠,加上大唐夠嗎? 廢話,這種問題都不應該用疑問句! 所以說,坑爹這種事兒,宜早不宜遲。 …… 日月山,元氏商行。 在得到了李承乾的吩咐后,李勤儉和普西偌商議了一番后,就馬不停蹄的來了。 雖然普西偌才是戶部尚書,但就商業一塊,普西偌從不輕易插手,一般都是交由李勤儉去處理。 在這一點兒上,普西偌很有自知之明。 “喲,這不是李侍郎么,也來這元氏商行捧場?”李勤儉一進元氏商行的門,就有相熟的百姓打起了招呼,“不過這元氏商行賣的東西可不多,趕我們大明可差遠了。” 如今,大明王廷一片欣欣向榮,雖然這個冬天也是大雪不斷,但對大明這些老百姓來說,還真沒什么壓力。 不說別的,長明糧鋪每天都會在店門口擺上數十石的糧食,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老百姓就是如此,只要能讓他們活下去,那你就是明君,很簡單,也很直接。 “伱這廝,嘴上說著別人的店里賣的東西不咋的,那你咋還往別人店里躥?”李勤儉笑著打趣道。 “就來看看罷了。”那人笑道,“李侍郎今日是來作甚?” 李勤儉其實能理解他們的心思,看熱鬧嘛,正常。 畢竟元氏商行怎么說也扛著文帝后裔的名頭,倒是讓不少人愿意駐足一二。 “殿下仰慕孝文帝,這不,特意讓本官來看看,能不能為文帝后裔做些什么。”李勤儉隨口說道,“想當初,孝文帝也是一代明主,其后裔淪落至此,殿下也是不忍心啊。” 他可是沒忘了李承乾的吩咐。 而店里的眾人一聽李勤儉這么說,當下也是高興地點了點頭。 “還是殿下仁慈……”眾人笑道。 就在這時,元平聽到伙計的招呼也是立馬從后堂走了出來,一臉豪邁地笑道:“李侍郎能光臨小店,著實是讓小店蓬蓽生輝。” “頭人客氣了。”李勤儉拱了拱手,一臉誠懇道,“殿下聽聞元氏一部落戶了日月山,特意派遣本官來看看,看看元氏一部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元平聞言,連忙朝著王宮的方向拱了拱手,道:“殿下仁心宅厚,實乃我輩之福,不過元氏商行開業不久,暫且也還沒發現具體的問題。” 他雖然是元氏一族的族長,但經商也是頭一次,當下也是有些迷糊,而且這么多年遠離朝堂,朝堂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些陌生的,說白了就是欠缺一些經驗。 而他一開口,李勤儉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當即便說道:“本官見元氏商行有販青鹽,這樣,這些青鹽就全售于我戶部好了,不管有多少,我戶部全都要了。” 他其實也不知道李承乾為什么要這青鹽,但既然李承乾有了交代,他只需要照做就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