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其實很奇怪,至少絕大多數人都是如此。 一刀給個痛快,有很多人都扛得住,尤其是他們這些上陣殺敵的廝殺漢,早就做好了這一天到來的準備。 但你要是慢慢折磨他,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很多人都扛不住。 就像李承乾此刻的做法,幾乎就是凌遲了。 不說多的,就李承乾他自己,三刀下去,他連戶口本都能給你背出來,一點兒不帶猶豫的。 那是切膚之痛啊! 真不是每個人都抗的過去的。 換句話來說,這樣的人背叛,也不是心理上的服從或者認可,而是心理上和身體上的雙重恐懼。 當然,有些意志力格外強大的人,是能熬過去的。 那是因為他們有信仰,有自己的追求,他們能時時刻刻用自己的信仰和追求去給自己鼓勵。 這樣的人,真有,但不多。 很顯然,這些家伙都不是。 他們可能不畏懼死亡,但不代表他們不畏懼這種折磨。 “啊!啊……”那受刑之人痛得一通亂叫,“我說,我都說,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當劉三第四刀就要落下的時候,那人直接崩潰了。 連求活都不要了,他只求速死。 真的,給一個痛快他甚至能在臨行前留下豪言壯志,但這一刀一刀的當著伱的面從你身上割肉,那種剜心之痛實在讓他受不了了。 別說他,其他的降俘也快受不了,就連叔孫鈺這些家伙,都已經扭過頭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劉三倒是無所謂,只不過聽他這么說,回過頭看了一眼李承乾。 李承乾直言道:“把他嘴堵上,繼續。” 他雖然沒學過系統的審訊,但后世通過影視劇或者,也了解過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如果不能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這些人嘴里吐出來的未必就是實話,其實人都一樣,總會抱有僥幸心理,都認為自己才是最聰明的那個。 而且一旦讓他們有了共識,其余人大概也會如此,所以李承乾壓根就不會當著這么多人聽他們交代什么。 再說了,對于李承乾而言,審訊也不需要顧忌什么,在這個地方,他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而劉三一聽他這么說,當下也是來勁兒了。 這種場面對他來說,還真算不得什么,戰場上比這更血腥的場面他又不是沒見過? 至于那受刑之人,當即就是嚇得大叫:“我都交代,都交代,求你給我一個痛快,我們是……” 一聽他這么說,劉三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劉三又不傻,李承乾讓他堵住這家伙的嘴,就是不想聽他說這些,而且李承乾曾經是怎么審訊慕容順的斥候,他還記憶猶新。 一巴掌打斷了這家伙的話后,劉三又用手捏著他的嘴,喊道:“呱噪,誰拿條繩子來?” 尉遲寶林一聽,當即就甩了一條繩子過去。 劉三麻利的就用繩子將其嘴綁了好幾圈,甚至還將自己的刀鞘一同綁在了那家伙的嘴上。 這一幕,看得那些降俘顫顫發抖。 李承乾其實也見不得這樣的場面,他一個新時代的五好青年,那見得這個?不過這會兒,他卻是不能避開,大家還看著呢。 哪怕是胃里翻江倒海,他依然得一絲不茍地盯著。 “都給本王轉過來,瞪大眼睛看清楚。”李承乾看向叔孫鈺等人說道,“這就是你們心心念念的戰場,戰場之上,就是如此殘酷,連這種場面都無法直視,你們好好想想,未來還要上戰場么?” “對對對。”尉遲寶林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連這種小場面看都不敢看,未來誰敢和你們一起上戰場,都看著,瞪大了眼珠子看著!” 他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而且就他而言,這還真是小場面。 叔孫鈺等人那叫一個無奈,他們雖然也上過戰場,但那和這是不一樣的,而且當時大家都在掙命,環境不一樣,心境也不一樣, 不過這會兒,李承乾都這么說了,大家也只得轉過頭來。 不遠處,劉三卻是打趣道:“看看也好,就你們這群小崽子,還真以為自己身手不錯就能在戰場上討生活了?哼哼,你們還差得遠了!” 這話他說得的確沒毛病。 戰場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單憑身手就想在戰場上討生活,那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說完,劉三笑嘻嘻的就繼續下刀子了。 一刀剛剛下去,那俘虜嗚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距離近點兒的甚至能聽到他牙齒摩擦劍鞘的聲音,頭上更是大顆大顆的冒著汗水,若不是有幾個人幫著劉三摁著他,就刀落下的那一瞬間,估計他都能蹦起三丈高。 哪怕就算如此,這會兒那家伙也是兩腿繃的筆直,額頭青筋直冒,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喲,屎尿齊出?”劉三頓時樂了。 這家伙,真就跟個變態一樣,對于這一切,他是一點兒心理陰影都沒。 可這一幕,看得其余的降俘不忍直視,膽子小的甚至已經瑟瑟發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