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明宮。 李承乾正在和契苾何力、吳安、普西偌以及李勤儉商議對吐谷渾出售一代連弩的可行性。 自從張五哥將這個想法傳回來后,李承乾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兒。 出售給蘇毗無礙,因為蘇毗的大敵是吐蕃。 從整體實力來說,蘇毗是趕不上吐蕃的。 而且,李承乾之所以愿意出售軍械給蘇毗,最主要的原因是蘇毗能幫他遏制吐蕃的一統,為他爭取時間,這才是他愿意幫助蘇毗的主要原因。 至于說出售給西突厥,原因更簡單,暫且來看,他們兩國沒有地緣上的交集,中間還隔著一個吐谷渾。 可吐谷渾就不一樣了啊。 他們要是有了大明王廷的軍械,最大的受害者極有可能是大明王廷自己。 「殿下,末將覺得,這事關系不大。」契苾何力說道,「如今末將麾下已經換裝完畢,四代連弩和一代連弩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除了征西軍和怨軍以外,其他軍隊配備的也是三代連弩,和一代連弩同樣有著不小的差距。 當然,未來如果兩軍交戰的話,這肯定會對我們造成一定的威脅,但只要是打仗怎么可能沒有威脅?更何況,我們的裝備明顯優于他們,如果這都要擔心的話,末將覺得這仗還不如不打。 而且,末將也相信我大明王廷的將士。」 這話,契苾何力說得很自信。 也就是萬俟璞和普祿勃齊等人已經去了鎮北府,否則他們估計更自信。 「殿下,如果是按照之前出售給蘇毗一樣,有所限制,比如在箭矢上,那么這筆生意真做得。」普西偌也是立馬說道。 庫房里那一批一二代連弩他看著都頭疼,正如李承乾說的,吃不能吃,穿不能穿的,還不如換點兒錢糧回來。 尤其是如今大明王廷的開支就跟江河之水一般滾滾東去,著實讓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只是,軍方的人不開口,他也不好多說。 畢竟,未來要面對這一切的是契苾何力這些將士。 聽他們這么一說,李承乾想了想,最終說道:「就按照蘇毗一樣的規矩來。」說著,他又嘆了口氣,「哎,本王也只是憂慮隨時可能爆發的大戰,若是使得我們的將士葬送在了我們自己生產的軍械之下,那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殿下仁慈臣等都懂。」契苾何力說道,「不過打仗哪兒有不死人的,戰死沙場,本就是一個勇士最好的歸宿。」 李承乾笑而不語。 我他媽要是有個百萬雄師,我會在乎死個幾百上千人么? 關鍵是我沒啊! 整個大明王廷就這么多將士,就這還是最近才有的。 真的是死一個少一個啊。 「你們的意思,本王都明白。好了,就這樣吧,盡量最大程度的限制他們,也算是為我大明王廷的將士負責。」李承乾也不想過多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就這么著吧。 …. 作為兵部尚書,征西軍大將軍的契苾何力都沒意見,他也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說到底,這筆生意利益不是最重要的。 …… 而在澆河郡。 澆河城外五十里,慕容孝雋隔著老遠就發現草原上立了數十支桿子,而每支桿子上都高高的掛著一顆人頭,隨著風雪東倒西歪,好像在示眾一般。 走到近前,地上散落了大量的物什,只是瞟了一眼,慕容孝雋便斷定這些物什都是大明王廷所出,畢竟他和大明王廷進行了這么長時間的貿易,對于大明發賣的那些物什,也是諳熟于心。 不過這場景卻是讓他有些奇怪。 之前聽到麾下稟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分贓不均或者黑吃黑,但看這場面,分明有著警示的味道。 莫不是定城王做的? 這么想著,慕容孝雋問道:「這些人的身份查到了么?」 早在此地等著的麾下聞言,立馬說道:「回王爺,已經核實過了,應該是西海王的人。」 拓跋釗的人? 一聽到這樣的回答,慕容孝雋也愣住了。 如果說他開始還懷疑定城王的話,那么這會兒,他卻是不懷疑了。 因為這倆家伙平日里就私交甚好,就算定城王發現了拓跋釗的人在干這勾當,最多就是斥責一番,絕對不會這么干。 退一萬步說,就算殺人,也不會是這種方式。 「有行兇之人的線索么?」慕容孝雋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道:「暫且沒有,不過根據雪地里留下的痕跡可以判斷,行兇之人應該是朝著西邊去了。 王爺,西邊……」 西邊? 慕容孝雋也是有些愣,他有一個軍營駐扎在那邊,難道是他們做的? 可按理說,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自己那些麾下不可能不回稟啊? 就在這時,收到消息的定城王也趕到了。 他也好奇,各部都達成了共識,近期內不會做這種事,一來是惡心慕容孝雋,二來也是幫他盡快站穩腳跟。誰要是真在這會兒跳了出來,那就別怪他不講往日的交情了。 「喲,高昌王速度倒是挺快的。」人一到,定城王就笑道。 放在以往,他是絕對不敢這么和慕容孝雋說話的,可現在他怕啥啊?不說慕容孝雋這一回招惹的人比較多,單單就從慕容伏允最近的反應來說,都在告訴大家一個事實,他慕容孝雋失寵了。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這道理誰還不懂? 慕容孝雋也是早早就看到定城王過來了,對此倒也不好奇:「定城王的速度也不慢吧,既然來都來了,不看看究竟是誰又在背地里干著走私的勾當? 到底是誰這么膽大包天,明知定城王來了,還敢做這種事兒,這不是打定城王的臉么?」 定城王聞言,臉色也是有些難看,這話沒錯,大家都已經達成了共識,但你突然來這一下背刺,確實是在打他的臉。 …. 不過看著掛在桿子上隨風搖曳的人頭,定城王卻是笑道:「這些人也是夠蠢的,明知道高昌王最近火氣有點兒大,還敢在高昌王的眼皮子底下蹦跶,這不,倒霉了吧。」 他這話,已經斷定了人就是慕容孝雋殺的,而且不單單殺了人,還泄了憤。 畢竟慕容孝雋最近的確挺憋屈的。 而慕容孝雋也沒辯解,別急,急什么啊,等你發現這些人都是拓跋釗的人,不知道你是個什么反應? 定城王見他不搭腔,當即就讓自己麾下去檢查了一番,自己也是下馬仔細打量起了地上的那些物什。 「這些東西的確是出自大明。」定城王也并非是個酒囊飯袋,略一打量,便說道,「從散落一地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打斗的時候留下的,大頭估計都被慕容孝雋給弄走了。」 說到這里,他也是有些怨氣。 這他媽到底是誰? 大家明明都說好了,這是非要讓本王難堪不成? 關鍵是,你走私就走私,別讓慕容孝雋逮著啊,這不是給他機會讓他翻身么? 「王爺,這些是西海王的人。」正在定城王煩悶的時候,麾下來報。 一聽這話,定城王頓時就愣住了? 「你確定?」 麾下點了點頭,道:「確定,這商隊領頭的那人我認識,王爺瞅瞅,就那人。」 說著,麾下還用手給他指了指,「那家伙是西海王一個寵妾的族兄,啥本事沒有,就靠著諂媚才有了今天的,而且此人極其的貪財好色,末將絕不會認錯。」 一聽他這么說,定城王頭疼了。 拓跋釗的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