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dāng)赤水源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長安城也收到了蕭瑀送回來的消息。 對于李承乾的說辭,眾人皆是無語。 可并沒有什么反對的聲音。 哪怕作為當(dāng)朝仆射的房玄齡,也是捏著鼻子認了。 這就是政治。 隨著大明王廷的紙張在大唐大受歡迎以后,他們這些人都看到了文教復(fù)興的希望。 投桃報李,便是這么來的。 再說了,真要說理,人家說得也沒錯。 世間哪兒有一份嫁妝打發(fā)三個閨女的,更何況這還是兩個國家的聯(lián)姻,人家的要求合情合理。 至于說為什么士族也沒反對,呵呵,他們現(xiàn)在哪兒有時間管這檔子事兒? 各家的商隊已經(jīng)再次前往大明王廷了。 更多的紙張馬上將鋪天蓋地的席卷大唐。 他們傳家的根本都要被人揮舞著鋤頭刨了出來,誰還有心思管這些? 再說了,他們也安排了人去日月山。 事已至此,既然無法阻止這等廉價的紙張大行其道,那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在這其中獲取最大的利益。 人,便是如此。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長明酒樓開業(yè)了。 王德全自從走了一次日月山后,仿佛跟取了經(jīng)一樣,整個人氣質(zhì)都升華了不少。 如今的王德全,那叫一個春風(fēng)得意。 酒樓開業(yè)的當(dāng)天,便引得無數(shù)人的捧場。 比如尉遲敬德。 比如秦瓊。 又比如孔穎達。 沒辦法,日月山的長明酒樓他們雖然沒見識過,但總是聽家里回來的人言語過。 在這個萬物皆可煮的大唐,炒菜自然就成了稀罕物。 稀罕物向來就能引起眾人的好奇,再加上這是李承乾的產(chǎn)業(yè)。 所以,長明酒樓開業(yè)便引爆全場也就不足為奇了。 “諸位公爺,里面請。”看到如此多的大人物到來,王德全雖然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激動,施禮道,“今日小店開業(yè),一應(yīng)消費,打五折。” “打五折是合意?”聽到一個新鮮詞兒,秦瓊便問了一句。 他身體向來就不怎么好,一般也很少出門。 今日長明酒樓開業(yè),他能來捧場,那絕對是稀客中的稀客。 王德全當(dāng)即便解釋了起來。 這些也都是他在日月山取的經(jīng)。 聽明白是什么意思后,尉遲敬德大手一揮道:“今日老夫請客,不用打折!” 他在紙張生意上,獲利頗豐。 如今說話那也是豪氣干云。 “那就謝過吳國公了?!蓖醯氯?dāng)即說道。 說著,一行人就進了酒樓。 與長安傳統(tǒng)酒樓不一樣的是,長明酒樓用的都是日月山出產(chǎn)的桌子和椅子,并不是矮踏,這讓眾人一瞅著就覺得耳目一新。 “這些是何物?”孔穎達回道。 王德全笑著解釋道:“桌椅罷了,我家殿下覺得矮踏桌案的設(shè)計對上了年紀(jì)的人不怎么友好,便專門設(shè)計出了這種桌椅,幾位,二樓請,雅間已經(jīng)為諸位安排好了?!? 他如今可不單單是長明商行的掌柜,更是大明王廷駐大唐的使者,就差一份正式的國書了。 當(dāng)然,沒有國書,李二也捏著鼻子認了。 李承乾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一個使臣的身份,不過是保護王德全罷了,免得士族那些人將矛頭對準(zhǔn)他。 來到二樓,雅間倒是不少,尉遲敬德左右一看,就指著一雅間笑道:“悍將,以勇衛(wèi)國。 你們酒樓的雅間倒是有些意思,這么長的名字老夫還是頭次見。既以悍將為名,老夫當(dāng)坐!” 孔穎達笑了笑,看向了另一個,說道:“名士、以德興邦。 不好意思,吳國公,下官雖然不敢以名士自居,但這等包廂,定然是要坐上一坐的。” “去休去休。”尉遲敬德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他們本來就是在路上遇到的,誰愿意和一群老學(xué)究坐一起?喝酒都不痛快。 王德全看著這一幕,倒也沒說什么。 這本就是刻意安排的,就怕這些老家伙盯上了哪個雅間瘋搶了起來,到時候把店給砸了,他都沒處說理去。 而孔穎達卻是不急著進雅間,而是看著兩個雅間中間的那個,說道:“此雅間為何無名?” 尉遲敬德一聽,也好奇的駐足了起來。 “有名的?!蓖醯氯Φ?,“只不過,這名,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大家都是聰明人,當(dāng)下就懂了。 也沒人再追問,紛紛進了各自雅間落座。 王德全也沒跟進去,這才哪兒到哪兒,人都沒齊,點啥菜? 大人物嘛,都要姍姍來遲。 當(dāng)然,尉遲敬德除外,他不講究這些。 再說了,今日是他做東,來早些也是情理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 來的人是越來越多。 魏征、房玄齡這些人是一個不落。 李靖、侯君集等人也是難得的齊聚一堂。 這里就有意思了。 按理說,李靖和侯君集這對師徒因為早年的一些事情,是很難同聚一堂的,不過今日,倒是讓大家暫且放下了昔日的恩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