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以他直接走到男人跟前,距離不過半米,雙手抄著褲兜,無畏的對上鋒利的黑眸,“女人嬌不矯情我不知道,但男人若是用強的可真是下三濫。” 閆明聽到這話立刻捏了一把冷汗,心想這么多年來還沒誰敢當著葉均澤的面說這種話。 簡直是……不想活了! 葉均澤不屑的冷嗤了聲,往前又邁進半步,把本就近的距離拉得更加緊密,“霍總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女人到底是真不愿意還是半推半就,我葉某人還是分得清的。” “這個話可能當事人來說比較客觀。” 葉均澤不屑一顧的睨著他,“看來霍總是對我有意見,那很好辦,是起訴還是什么別的,只要你說的當事人同意,都可以盡管招呼。” 雖然沈憶慈說了那么多傷人的話,也背叛自己去到了霍清和身邊,但他能夠感覺到,那個小女人對自己是還有感情的。 否則,就以她那剛烈的性子,想要強迫是萬萬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本沒有做什么,只不過是為了讓霍清和心里難受而已。 很幼稚吧,但的確很爽快,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就心里痛快。 不管用什么樣的方式,他就是要告訴霍清和,這個女人是他的。 無關于任何,只是愛一個人的本能而已。 葉均澤以為霍清和會嫉妒,會氣急敗壞,可他的反應卻有些超出預料。 霍清和只是輕輕的嗤了聲,“那葉總就繼續(xù)這么做,以后千萬不要后悔才好。” 撂下這句話后,霍清和的車子也剛好開到,他轉身順著酒店門口的臺階走下去,彎腰進了車里。 夜風吹過,拂過男人額前的發(fā)絲,閆明抬頭剛準備催促,卻看到男人眼底的戲謔與驕傲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感到悲傷的空虛與寂寞。 —— 沈憶慈從洗手間跑出來的時候,身上衣服已經換了一個遍,是一名女服務員送過來的新衣服,至于是誰的指示,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到。 她強撐著精神將自己身上已經被撕破的衣服脫下來,從紙袋里取出嶄新的衣服穿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