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著,楊善轉身就向外走,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宮殿內,留下一臉煩躁的也先,懵逼滿臉的朱祁鎮,手足略顯無措的卯那孩。 也先看楊善的背影消失,這才一巴掌把手里的尖刀拍在了桌子上,聲音變的高亢: “卯那孩平章,哈拉和林是我也先說了算的地方,我不過問你在蒙東所作所為,但是你也不要讓我在蒙西難過。” 卯那孩聞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雖然對于也先有怨氣,但是他不敢發作,蒙古諸部之中,自己的實力略差,不但比不上也先,就連也先的弟弟賽刊都比不過。 必須要忍。 卯那孩暗暗吸了口氣,低下頭認錯: “太師明鑒,是俺行事孟浪了,讓明人看出了端倪,起了疑心。” “哼!” 也先冷哼一聲,這才放過了卯那孩,轉而問著朱祁鎮: “大皇帝陛下,我瓦剌的飯菜是不是太好吃了,剛才你竟然一點壓力也沒有施加給你的臣子,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啊,過于留戀我瓦剌的女子與風景了吧,大皇帝閣下。” 說著,也先手一揮,巴圖布赫領著幾個端著托盤的親衛進來,在眾人面前站定。 也先指著托盤內的人頭說著: “這是大皇帝閣下的侍女,為免讓大皇帝閣下沉溺于女色,本王將這些女子的人頭斬了,好讓大皇帝陛下專心想著如何能夠返回宣府,回歸大明。” 朱祁鎮已經軟在地上了,看著盤子里帶血的人頭,他戰戰兢兢,滿臉畏懼,后怕的似乎就要鉆到桌子地下去了。 也先與賽刊王對望一眼,賽刊王立即起身,扶起了朱祁鎮,安慰了他…… …… 楊善回到歇息的營帳,立即就拿起藥喝了下去,然后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喝完了藥,楊善的臉色變的略微好了一些,壓抑著咳嗽,楊善問著旁邊的武大頭: “武指揮使,剛才大殿之內,可看清楚了太上皇的神色,是否有意南歸?” 武大頭點了點頭: “大人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觀太上皇神色驚惶,不似受到禮遇的模樣,反而是處在惶恐與不安之中。” 楊善長撫胸口,聲音變的郁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