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黃兄弟, 你可不能這么說, 我老牛只服你!” 黃巢沒有露出小兒女之色,伸手一擺,眾人就都不再說話,聽他要說什么:“按傳統,咱們這些造反的賊子,是該找個人來祭旗,可我不愿隨便找個人頭來湊數!” “若不是作惡多端的大惡人,便不配咱們這一支義軍隊伍!”黃巢看著眾人,然后指著不遠處一顆枯干的柳樹說,“眼前既無可殺之人,那我就看了那枯樹,以祭此刀!” 眾人都大聲叫好。 于是黃巢運足內氣,遠遠朝那枯柳樹砍出一道氣罡來,只聽“喀喳”一聲,枯柳樹斷為兩截,一顆人頭從樹洞中骨碌碌滾出來,正是那黃巢的救命恩人卞律和尚。 “啊!”黃巢大驚失色,臉上的威嚴頓時溶解,急匆匆往前走去,扶起卞律的腦袋和身體。 “和尚!和尚!”黃巢胸口堵得難受,“你踏馬的怎么在這里?你踏馬的為什么在這里?你讓我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你讓我黃巢還怎么在這世上廝混?我成了什么人啊?和尚!” 誰知那卞律和尚不知修煉了什么佛門功夫,居然腦袋被砍下來還沒死,咳了幾口血,氣管通暢以后,就開口說話了:“黃施主不必神傷,此事或有天定,正所謂天命難違,在劫難逃!這樣陰差陽錯的事情,又怪得了誰呢?” 黃巢愣了一下,沒有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到,而是將卞律的腦袋放回他的脖子上,想看看這樣能不能連起來:“和尚,你既然被砍了腦袋都能說話,那接回脖子就能活下來吧?” 眾人都愣愣地看著黃巢抱著死人頭自言自語。 林言咽了一口口水,戳戳旁邊黃存的腰:“舅舅這是怎么了?他怎么跟死人頭講起話來了?腦袋都掉了,還說接上脖子就能活?撞鬼了?” 黃存這時額頭也冒汗,但他直接喝道:“別吵吵!看著就是!” 卞律和尚對黃巢說:“你還記得嗎?我救了你后,有一日央求你以后不要殺我!” 黃巢眼淚都快留下來了:“我記得我記得!和尚啊,你這是讓我成了言而無信的小人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