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為了防止戰火波及曹米寺,所以他便提前來告訴我,勸我早點離開。我不忍心見戰亂害了寺中僧侶,便讓他們早點離開,遣散了所有寺中弟子。” “只是這些弟子也有自己的親朋故舊,一傳十十傳百的,這事情就瞞不住了,本地的土豪劣紳,貪官污吏,地痞流氓都跑得干干凈凈,生怕自己的腦袋祭了旗。” “所以別看那煮棗城如今看起來還是風平浪靜,都是因為城中官紳都已逃盡,早早落入鹽幫控制之中,我自知犯了大錯,誤了那鹽幫舉旗大事,便守在寺中,等那豪客過來之時,向他賠罪。” 霍道雄好奇問道:“這等殺頭的買賣,那人為何在舉事之前,特意告訴你呢?” 卞律大師回憶起了往事:“那豪客乃是鹽幫少主,武藝高強,又頗有文采,只因長相奇丑,屢次參加科舉考試,都不得及第,一怒之下,就在午朝門題寫了一首反詩《不第后賦菊》。” 這反詩是這樣寫的:“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霍道雄雖是一介武夫,但聽了這首反詩,也不由贊嘆其中精妙,此詩無論是意境、形象、語言、手法都伶人耳目一新。 “百花殺”典出自《呂氏春秋·應同》:“及禹之時,天先見草木秋冬不殺。” 這“殺”字還并不算非常奇怪,畢竟秋冬向來都有“肅殺”之意,春神句芒、秋神蓐收、夏神祝融、冬神玄冥,四季神系中,秋神蓐收本就是天之刑神。 但將菊花之香比喻作沖天而起的戰陣,更將菊花之色與帶甲的戰士聯結在一起,這是非常奇妙的想象力,境界瑰麗,語調斬截,氣勢凌厲,飽含了一股直沖云天的非凡氣勢。 霍道雄說:“所謂托物言志,詩為心聲,這詩的作者,氣魄恢宏,定然是一個了不得的雄武漢子!真想與他一會,不知那鹽幫幫主叫什么名字?” 卞律大師回答道:“他姓黃名巢,字有居。昔者先王未有宮室,冬則居營窟,夏則居橧巢,他這姓名字號,乃是取自為百姓構木為巢,以避群害的有巢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