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若虛冒犯了,還望仙尊恕罪,容許若虛繼續(xù)伺候仙尊穿鞋。” 白衣青年口中這么說著,手里的動作果真也沒有停下,他仍舊那般攥著小狐貍的足踝,自顧自地給小狐貍套上素色的云襪。 凌若虛低頭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小狐貍纖秀瑩白的腳腕已經(jīng)被他攥得泛紅,就連腳趾都有些可憐地微蜷起來。 男人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即使貴為元嬰仙尊,她的每一寸肌理,仍舊是那般的嬌氣。 …… 凌若虛從不覺得自己會耽溺于一個女子的雙足,可是此刻他心中的確迷戀不已,他甚至還想攀援而上,想要在那無暇的肌理上留下更多屬于自己的印記。 青年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然而他的眸光卻太過于直白,小狐貍感覺到自己腳背上浮動的熱氣,她頓時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了凌若虛的心口上。 “凌若虛,本君是讓你過來伺候我當下人的,可不是讓你對著本君放肆的!” “……” 凌若虛根本沒有來得及防備,就直接被仰面踩倒在地上,雖然小狐貍沒有使出任何的靈力,但是那腳背碾過心口的感覺還是格外清楚。 …… 凌若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荒唐。 明明應該覺得屈辱的。 ——他堂堂八尺男兒,卻為一個女子侍奉穿鞋,甚至成為眾人心中最卑微的爐鼎。 可此時此刻,他卻感覺不到半點的惱怒,甚至希冀女子足踝的熱度,透過那層淺薄的絲質(zhì)道袍,一直烙印在了他心口上。 如果這點接觸能多停留一會兒就好了。 凌若虛心里這般偏執(zhí)地想著,鳳眸更是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小狐貍的臉上。 他癡癡地凝視著蘇清歡的面容,眼神看似平靜晦暗,卻是夜晚中深不見底的大海,表面風平浪靜,內(nèi)里實則潛藏著無數(shù)危險。 “若虛怎敢對著仙君放肆,若虛不過是伺候仙君的爐鼎,仙君讓我往東,若虛絕不敢往西。” 小狐貍看到凌若虛這副樣子,哪里不知道這小子焉兒壞,根本不可能甘心屈居人下。 不過小狐貍也不介意,她有的是空閑陪凌若虛演戲。 蘇清歡笑意盈盈地彎下腰,伸出纖秀的手指,抬起凌若虛瘦削的下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