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彥勾勾唇,甩了下手里的拂塵,笑得格外溫和,“貧道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而已,至于其他事情嘛……恕難奉告!” 尚淺寒瞇了瞇眼睛,沉默片刻忽然問,“是因為弟妹吧?” 沈嘉彥似乎有些詫異,緊接著笑的特別慈祥,“想不到你年紀(jì)輕輕竟有如此洞察力,值得贊賞。” 然后他頓了頓,語調(diào)陡然變得凌厲,“不過,我想找老祖宗的麻煩還不至于傷害她在意的人,所以除第一次對尚霖下死手之外,其余的我都未盡全力。” 聞言,傅景煙氣沖沖的從樓上沖到沈嘉彥面前,揚起巴掌就朝他的臉上打,“混蛋!我兒只是普通人,若不是靈靈出手相救,他就死了!” 沈嘉彥輕松避開,嘴角噙笑,“這話你說的不對。” 尚淺寒連忙將傅景煙拉回懷里護(hù)住,隨即皺眉的盯著他,“哪里不對?” 沈嘉彥斯條慢理的撫了撫白胡須,解釋道,“傷害尚霖并不是我的授意,而且我還特意將他的情況通知給了老祖宗,否則她不可能及時趕到。” 尚淺寒下意識的向尚達(dá)看去。 果不其然,對方正滿臉壞笑的盯著自己。 “尚淺寒,識相的話就滾出蔓市,省得我親自動手!”尚達(dá)冷冷警告。 沈嘉彥說的沒錯,這計劃確實是他提出來的,一來是為了徹底解決尚淺寒等人,二來也可以削弱言靈的力量。 畢竟有她在,他永遠(yuǎn)不可能取代尚淺寒在尚家的地位。 尚淺寒神色微凜,摟著傅景煙的手臂收緊,跟尚達(dá)是一家人,好恥辱!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尚霖不是這老頭子傷害的,可他也是幫兇,總歸逃不掉責(zé)任。 “我若不答應(yīng)呢?” 尚達(dá)勾唇一笑,捏著符紙念叨幾句咒文,隨手一揮,一團(tuán)火焰憑空出現(xiàn),沒幾秒又快速消失。 “去老宅子里為年淑梅收尸吧,她死的超慘吶……” 話音未落,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擊退,重重的摔在墻壁上。 尚達(dá)猛吐一口血,撐起身子震驚的看著老者,“道長…我們不是合作伙伴嘛…你…你為何打我……” 沈嘉彥不悅的瞥他一眼,冷著臉道,“我的符不是用來給你泄私憤的,以后動手前,必須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 說完他鼻子聳了聳,似乎嗅到什么,忽然竄到尚達(dá)面前,雙手掐訣帶著他消失在原地。 而下一瞬,言靈便拉著傅景擎出現(xiàn)在沈嘉彥剛才站立的地方。 看到他們,尚淺寒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沖上去抓住言靈的胳膊,“靈靈,我媽她……” 言靈抬手制止他接下來的話語,淡淡的搖搖頭,“你與景煙姐眉宇間黑氣纏繞,怕是要辦喪事。” 尚淺寒臉色巨變,若不是傅景擎扶了一把,恐怕此刻已經(jīng)跌坐在地。 十分鐘后,傅家兄妹跟尚淺寒一同趕回老宅,而言靈則留在別墅里照顧兩個孩子。 她和尚霖的身子都比較虛弱,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另一個則癱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