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段景煜看住溫時澍,嘴角微微地勾了起來,故作輕松地調侃到,“怎么,這是想要和我pk?” 溫時澍歪了下腦袋,說道:“你要是這么去想,也不是不可以呢。” 段景煜說:“那你已經贏了,你這一桌子的菜,分明就是國家隊下場吊打我這個小菜雞。” 溫時澍被他的話逗笑,還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她的耳尖泛起了紅,垂下眼睫,筷子攪動著碗里面的飯,語調帶著道不盡的嬌嗔,“你別這么說我。” 段景煜的眸光滑過了一抹流光,這個樣子的溫時澍,是非常的靈動的,就像是一個得到了夸獎的小女孩兒,可可愛愛的。 他莫名的,就非常的想要把這個女孩子藏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不讓任何人發現她,不讓任何人覬覦她,這份美好,就只被他一個人珍藏。 這樣的情緒翻涌上來,其實已經不需要問的更多了,段景煜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段景煜低笑了一聲,說道:“那我要怎么樣去說,給你一顆糖?還是,給你一朵小紅花?” 溫時澍皺了下眉頭,說道:“其實你不知道吧,我花粉過敏,小紅花,我可能要不起呢。” 提到這一點,溫時澍就有一些落寞了下來。 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漂亮的花,可是,溫時澍就是那個倒霉蛋兒,過敏的還挺嚴重的。 這些年,為了不被段景煜發現自己嬌里嬌氣的,她是一直在吃抗過敏的藥物的。 其實,都有一些吃出抗藥性了,對很多抗過敏的藥物,對她已經沒有作用了。 醫生也已經提醒過她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是真的會出現大問題的。 可是,溫時澍還是固執己見,讓自己堅持服用抗過敏的藥物。 現在,就這么脫口而出,溫時澍其實也是非常的擔心,段景煜對自己會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看法。 溫時澍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一些放飛自我了,在段景煜的面前,什么都不再藏著掖著,完全就是一種,既然已經都這個樣子了,不可能比這更差了的態度了。 段景煜在聽完了溫時澍的話以后,就去回想了一下溫時澍這七年間所接觸過的東西,花是常有的事情。 他不清楚她是全部的花粉過敏,還是單純的一種。 不過,在過去的七年,不管是出席活動,還是單純只是只是送禮,花這種常見的東西,想要避開,就太不容易了。 然而,在過去的這七年,溫時澍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有半點兒花粉過敏的樣子。 不用去問,段景煜已經清楚是什么原因了。 段景煜看住溫時澍,終于還是說道:“這七年,辛苦你了。” 溫時澍說她是來向自己報恩的,段景煜相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