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車上。 付寒京疑惑地看住邶凜驍,問道:“那女人是誰?” “騙子。”邶凜驍說。 付寒京:“……” 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從前都不認識邶凜驍,不然,怎么會覺得,他今天說的話,變得這么的奇怪。 付寒京說道:“騙你感情了?” 邶凜驍:“……” 又想打人了,怎么辦? 不過,讓邶凜驍更加郁悶的是,對付寒京的這個說法,邶凜驍好像還真的就沒有辦法反駁。 那女人,就算是騙了他的感情吧。 付寒京見邶凜驍沒有反駁,突然就笑了起來,說道:“凜驍,你喜歡人家啊。” “你小子今天的嘴巴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這么能胡說八道?”邶凜驍瞪了付寒京一眼,真想揍他。 付寒京聳了聳肩膀,便不再說什么了。 兩人直接回到了邶凜驍自己的房子,邶凜驍晚上沒有喝盡興,拉著付寒京準備回去以后繼續喝。 兩人才進家門,邶凜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江慎遠的電話。 邶凜驍還氣著呢,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叫他來陪自己喝一杯都不愿意,簡直氣死。 江慎遠聽著邶凜驍朝著自己發了一通牢騷,才問道:“現在在哪兒?” 邶凜驍說道:“尚家園。” 江慎遠沒有再多說,直接就掛了電話,半個小時以后,便帶著夜宵過來了。 他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一起聚會了,尤其是江慎堯那個家伙,現在就是一個媳婦兒奴,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云司綰的身邊。 現在想要把他叫出來喝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現在是恨不得云司綰進手術室,都想要繼續跟著進去。 江慎遠將夜宵擺在茶幾上,瞧著地上一眼數不清的酒瓶,疑惑地問道:“怎么了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喝了這么多?” 之前他們就應該已經在酒吧喝了一波了,現在又喝了這么多,簡直是受了大刺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