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韭菜這玩意很多人都知道,不是只能收割一次的。通常呢,都是在等它長肥之后,在離根四厘米左右的地方割掉,然后剩下的根還會長出下一茬韭菜。而且還有揚刀一寸,如上一茬糞的說法,意思就是這么做能夠很好地養根, 接下來的下一茬韭菜就會長得更好。股市上的那些資本呢,就會一波一波地割韭菜,然后在它長得最好的時候,直接連根拔起。” “而蔣先生呢,就是這么一顆即將被連根拔起的上好韭菜。” 眾人聽完都看著蔣父,雖然蔣父的臉色漲得通紅,但是眾人都好像看到了他頭上冒出的綠意,還有一把高懸在他頭頂上空的鐮刀。 “你放屁!我那些股票馬上就要觸底反彈了, 接下來就會迎來不知道多少個漲停, 我才不是你說的那些韭菜呢!”蔣父氣得指著何天的手直發抖,口里噴灑出大量的飛沫。 何天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遠離了他,確認飛沫不會噴到自己身上后,才看著蔣父搖了搖頭。 都到了這個地步,何天覺得,蔣父就算是再傻再遲鈍,也應該看得出來自己就掛在懸崖邊上,而綁著他的那根繩子馬上要斷了。 他如今的反應,與其說是相信自己一定會絕處逢生,倒不如說這是他在催眠自己。 如果沒有了相信股票會重新起來的信念,那迎接他的就是赤裸裸的現實,蔣家會破產,他會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家人。 但是何天就是要打破他的幻想: “現在股市的行情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期內復蘇,就算你的股票遲早能夠漲回來,你也沒有機會等到那一天。章老師, 我說對嗎?”何天看著章安仁問道。 章安仁點點頭, 他最近因為蔣家的事情,也看了不少股票的資料,而且到了這時候,他也不指望能夠再瞞著其他同事了,反而是如果能夠把事情的嚴重性講清楚的話,他不只是不用背上類似忘恩負義或者逃避責任的罪名,還能夠吸引來別人的同情。 所以他直接開口道:“叔叔,你炒股票用的那些本金不只是你手頭的現金,你把家里的房子拿去銀行抵押,你拿你名下的其他資產去做融資融券,還在外面借了一大筆錢,都丟進了股市里。現在你的股票都被套牢了,但是那些錢是陸陸續續到期要還的,這幾天都已經有不少債主上門討債了。不管是銀行、券商還是其他公司和個人,都不可能給你時間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