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蔣南孫的反應(yīng),何天就耐心地把下午和朱鎖鎖講的那番話重復(fù)了一遍,歸結(jié)于他的記憶力還不錯,這番話基本可以說是一字不差。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鎖鎖呢?”不出何天的意料,蔣南孫聽完也炸了起來,整個人直接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何天仰望著她,攤開手道:“那你說, 我有說錯什么嗎?” 蔣南孫一下子語塞了,她雖然沒有找過工作,對于市面上的很多工作薪酬并不了解,但是她身邊有一個領(lǐng)著助教工資的章安仁啊。 章安仁經(jīng)常說她一個人點菜都要點好幾個大菜,花錢大手大腳的,所以喜歡拿自己的工資來分析給她聽, 讓她知道平常百姓賺錢的不容易。 所以她知道章安仁雖然讀到了博士,當(dāng)上了助教,但是每個月的工資也只有一萬塊不到,只是之前可以吃食堂、住宿舍,生活開銷方面少了很多,所以每個月都能存下來不少。 但是自從他買了房子后,這點錢還每個月的房貸后就很夠嗆了,他兩在談戀愛方面用的開銷都比以前少了很多。 何天伸手示意蔣南孫坐下來,一直抬頭看人還挺累的。 等蔣南孫坐下來后,何天才繼續(xù)道:“南孫,你知道你和鎖鎖有一點很像的東西是什么嗎?” 蔣南孫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都一樣好看唄。” “這點我承認(rèn),從外表和氣質(zhì)上來看,你們兩個確實都很好。”何天笑著點點頭,但這不是他要的答案。 “但是我說的是你和鎖鎖一樣,都明知道自己生活中缺失什么東西,但是卻從來沒有為之去真正努力過, 你們兩個都只是在等。”何天幽幽地說道。 朱鎖鎖等一塊肥肉從天下掉下來。 蔣南孫等天塌后才去學(xué)習(xí)如何補天。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缺什么?又怎么知道我沒有去努力過?”蔣南孫對何天的話嗤之以鼻。 “鎖鎖想要自己的房子, 她有踏踏實實地努力過嗎?沒有,她只是在坐等著所謂的機會的到來, 希望自己可以一步跨過別人幾年或者幾十年才能夠跨過的臺階,一步登天。” 何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很唏噓。 魔都的房價在全國排名前二,在15年后能夠在這里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很多家庭是要付出幾十年的時間去換的。 按照朱鎖鎖的學(xué)歷背景,想要在這里買房扎根,想著每天在家里涂指甲或者是穿著好看的衣服在街上亂逛就能夠?qū)崿F(xiàn),那是對很多社畜的侮辱。 但是在這一方面,蔣南孫又好到哪里去? “南孫,你是本地有錢人家的女兒,是家里的獨生女,但是我猜,你和你的家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怎么好,對吧?”何天空口說著瞎話,這還用猜? 蔣南孫身體繃直,微微前傾,蹙眉看著何天道:“你怎么知道?” “生活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都能看出來的。”何天隨口糊弄了一句。 看著臉露沉思之色的蔣南孫,何天急忙接著往下說:“我前幾天去了一趟證券交易所,剛好在那里遇到了一個人, 你猜猜是誰?” “我爸爸?”蔣南孫立馬就反應(yīng)道, 但是語氣中有些疑惑。 何天點點頭。 這個倒是事實,何天也沒想到自己難得跑一趟交易所,就能遇到蔣南孫的父親。 不過他只是隨口上去和他聊了幾句,連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留下。 他可沒想和蔣父有太多的交集,蔣父現(xiàn)在就是一個職業(yè)賭徒,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股票身上。 在股市上人心惶惶的這個時候,他居然秉持著“別人恐懼的時候要貪婪,別人貪婪的時候要恐懼”的心態(tài)持了滿倉,而且用來購買股票的資金不只是他手頭的現(xiàn)金,他還借了許多朋友的錢,甚至把蔣家如今僅剩的正在住著的老洋房也拿去銀行抵押了,換了一大筆錢,都投入了股市之中。 何天就算想做好人,他知道自己是個預(yù)言家,但是他沒辦法跳出來在蔣父面前證明自己是個預(yù)言家,所以他也只能袖手旁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