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錢文承雖然紈绔,整日和那些好友混跡在青樓,卻也不是對朝廷動向一點也不了解。 早就聽說陛下有意改制,前段時間朝廷更是昭告天下,讓諸多學子進京。 沒想到是真的。 若是行科舉選才,于朝廷、百姓來說是一件好事。 如今朝廷上的那些為官之人都是世家子弟或者背靠世家。 有幾個是真正為百姓著想的? 這也是他寧愿一輩子醉在美人膝上,也不愿進官場的原因。 看著錢文承不為所動的樣子,陳玦也不急。 “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有才之人多的是。” 陳玦搖搖頭,“你不過只是在洛京城有名罷了,才冠天下這怕是名不副實。” 錢文承一愣,搖著扇的手頓了頓。 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夸贊的,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說過才名名不副實。 錢文承注視著陳玦,拱手道:“草民師承文淵先生,更是年少成名,那些圣人言熟記于心,若論才華,沒人比得過錢某。” 說著,錢文承折扇一開,大言不慚道:“天下學子,不過爾爾!” 嘖! 夠自信,夠狂妄! 敢如此狂妄自大,看來腹中墨水是有幾斤幾兩的。 不過就算如此,陳玦也只是輕笑了一下,面上依舊是不信。 “罷了罷了,”他擺擺手,不欲聽他繼續(xù)吹下去。 錢文承見此,眉頭一皺,“陛下不信?” 陳玦不言,但面色上的不相信卻是明明白白表現(xiàn)了出來。 就差在臉上寫著三個大字“朕不信!” 錢文承一向自視甚高又狂妄自大,當然他也是有那個資本的。 在洛京城里,要說同齡人中,唯有他錢文承幼師師承文淵先生,且年少成名。 五歲能夠背完三字經(jīng),七歲熟讀背完論語。 十歲會寫詩,十二歲能與人談經(jīng)論道,談策論,還不輸于對方。 誰人不說一句“錢家二郎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才華。” 十五歲后那些想要他為她們寫詩作賦的女子,排隊都要從東街到西街。 這不就說明自身才學高嗎? 陳玦的不信,讓錢文承的心靈受到了小小的傷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