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遠坂宅。 “一定要將乖離劍奪回來。” 望著身邊的吉爾伽美什和言峰綺禮,遠坂時臣大聲的說道。 自家從者的最強寶具被奪走了? 遠坂時臣怎么都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 在他看來,從吉爾伽美什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刻起,勝利就應該已經注定了才對啊。 可現實確實發生了這種狀況。 這使得平時優雅示人的遠坂時臣都變得急躁起來。 “那兩個家伙應該是御主與從者的關系,我親眼看到他將那只瘋狗給召喚了回去。” 雙手墊在下巴上,吉爾伽美什從容的說道。 雖然被奪走了乖離劍,但吉爾伽美什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慌張。 雖然在他的寶庫中, 乖離劍堪稱最強的寶具,但也僅此而已。 它遠沒有天之鎖在吉爾伽美什心中的地位高。 當然,面對搶奪自己財寶的盜賊,吉爾伽美什必將給予審判,這是他所制定的法律。 雖然在之前的戰斗中吉爾伽美什受盡了侮辱。 但冷靜下來之后,對于膽敢向他揮劍的兩人, 吉爾伽美什也不由得贊賞了起來。 不過這并不影響吉爾伽美什審判他們的決心。 “他們才是真正的御主與從者關系?那雁夜豈不是幌子?那梅林賢者的御主呢?” 頃刻間,遠坂時臣的腦海中便生出了數種不同的想法。 他意識到,此時的間桐家或許已經覆滅了也說不定。 “這么說來berserker和caster乃是盟友, 并且都住在間桐家中。” 言峰綺禮接著說道。 “應該就是這樣,看來我們的下一戰應該就是間桐家了。” 仰起身來,靠在沙發上,吉爾伽美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之前斷裂的地方已經被修復,但吉爾伽美什依舊隱隱感覺到疼痛。 那是警示,警示他盡快雪恥。 吉爾伽美什是這樣認為的。 “下一次,我可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 望著窗外的黑暗,吉爾伽美什赤紅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冰冷的神情。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