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混紡布料之所以能火速占據市場,把之前的生產資料壓死,就是因為它價格低廉。 但是在低廉的基礎上每尺又便宜三分,客戶選擇誰,一目了然。 ‘好運紡織廠’的運營模式卻不能隨隨便便打這種價格戰。 因為在這里工作的工人也好, 各部門領導也好,都是按照生產多寡拿工資,價格降下來,首先受損的就是工廠本身,其次就是長久下來市場受到的干擾不可估量。 價格戰不是那么好打的,可就算這次降價了,‘好幸福’在降呢?那個盜竊的賊工廠可不是‘好運’這種經營模式,這就造成了他們降價的空間還有很多。 “我看過那個‘好幸福’出產的布料,跟咱們出的一模一樣,想止住現在這種大量流失客戶的現象,除了降價沒有別的選擇了,”老胡悲觀的說。 宋歡喜長長的嘆息:“咱們價格一降,‘好幸福’肯定還會降,那個工廠成立的目的就是跟咱們唱對臺戲。” 雖然沒有明確的說法,但是宋歡喜他們知道是誰偷了混紡的技術。不甘心又能怎么樣?人家已經把工廠都開起來跟‘好運’對著干了。 李紅旗察覺到幾個人灰心喪氣:“辦法總比困難多。把之前那一套在拿出來用上吧,老胡你接著跑銷售, 大廠子要跑,個體戶也別嫌棄。” 之前那一套就是先用貨在給錢,不是大工廠,根本不敢合作。 “哎,”老胡也沒別的辦法,其他人也沒有。 宋歡喜又說了一個情況,氣的把手握成拳朝桌子上捶: “聽下面的人說好幸福招收在咱們廠工作過的人,只要能證明是咱們廠的熟練工,介紹人一百,工人本人給三百,一進廠就安排他們做領導,有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就從咱們這里辭工去好幸福了。” “呸,”老胡側頭啐在地上,“什么他娘的好幸福,我看就是賊窩子,使得都是下三濫,遲早遭雷劈。” 圍坐在一起開會的幾個人都跟著破口大罵。 李紅旗坐在正中,微微側身讓老牛把張放叫上來。 張放是市場那邊的直接負責人,工廠的會議他不參與,得知李紅旗找他有事,張放很快就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