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疼才怪,”宋翠蓮折身揪李紅旗耳朵,“子昂這么晚趕過來,叫你你都不醒,還把他弄成這樣,你可長點心吧,唉呀媽呀,你愁死我了。” “我睡得好好的,多了個人,這能怪我嗎?”李紅旗氣炸炸的揉著耳朵,跟宋翠蓮如出一轍的眼刀遞給陳子昂,“回來怎么不告訴我?” 陳子昂努努還有點痛的鼻子:“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個屁,”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驚喜不成就是驚嚇,這家伙肯定沒安好心。李紅旗在心里拎小皮鞭,把宋翠蓮他們送出門,問他怎么突然回來了。 “把皮帶替我解開,”一下一下在她唇邊輕啄,陳子昂的手色|情的把她朝自己的欲|望|上按。 李紅旗不干:“你先說這么突然回來干嘛,要不然我肯定睡不著了。” “那就不睡了,”他自己解,毛頭小子似的急迫。 他在,不管怎么靠著都舒服,李紅旗故涌到他肩上,舒舒服服的枕著,看到他喉結(jié),手癢的摁了下。 陳子昂差點揍她。 “謀-殺-親-夫。” “不就摸了一下嘛,我摸一下怎么了?”李紅旗撇嘴,抱著他胳膊使勁兒抱著,“你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摸怎么摸。” 陳子昂啞著嗓子笑:“多用點力,就可以蓋上布把我送走了。” “哈哈哈,我沒用力,”李紅旗又去摸,聽到陳子昂突然問,“前幾天你跟郝家旗怎么了?” “……什么我跟郝家旗怎么了,”李紅旗聽懂了,裝傻,縮回手裝鵪鶉。 陳子昂帶著熱氣的大掌一下一下在她背上撫摸著,“半夏給我打電話了。” 至于在電話里說了什么,李紅旗能猜到,無非就是那點事。 她感到生氣,擁著被子坐起來,又被他扯到懷里捂著。 “我看她是差不多瘋了。” 跟她鬧就算了,半夏憑什么給陳子昂打電話? 他人在國外,知道這些破事心里能舒服嗎? 李紅旗算是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回來了。 “我跟她不是朋友了。” 這不是氣話。 李紅旗覺得與其莫名其妙的被算在他們中間,不如離的遠遠的,省的不吃肉還沾一身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