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 廣場舞,這三個字聽在生活在七區的人耳朵里,已經不再陌生,甚至會有人每天趕十幾里的路過來參加。 震耳的音樂,歡樂的人群,這些不在是只針對年輕人,而是不分年齡和性別的娛樂,人們對它的熱情日漸高漲,并且逐漸擴大。 望著那些隨著音樂跳動的中年人,不少年輕人都跟著羨慕。 “娶妻,就該娶這樣的人,”靠坐在駕駛座上的陳高陽,在路過小廣場時把車停在不礙事的路邊。 車子停靠的位置比較靠外,但是小廣場那邊的燈實在是太亮了,能夠輕易的看到領頭的人。 留著一頭利落短發的李紅旗,正在跟區里幾位退休的老干‘部講解動作,那幾位退休人員認真傾聽和時不時點頭的樣子像,像是拿她當老師一般。 不知道說了什么,有人拍著李紅旗的肩笑的直不起腰。 陳高陽都聽說過李紅旗,別說在文工‘團的仇雨了。 李紅旗這三個字,這段時間簡直是如雷貫耳。 陳高陽說,娶妻應該去李紅旗這樣的,仇雨聽了冷笑出聲。 “她確實有幾分能耐,要不是有能耐的話也不會成為經濟‘犯。你說,在跳廣場舞的那群人要是知道李紅旗是個處在緩’刑‘期的經濟’犯,他們還會這么口口稱贊她嗎?”仇雨唇邊的冷笑更盛。 陳高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我勸你,要么什么都別干,要么張口就把她咬死。” 仇雨在陳家位置特殊,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不是陳家人。確確實實是陳家人的陳高陽,卻意外的成為了陳家的邊緣人物。表面上他們的關系跟其他人比起來沒有什么區別,但是私下,同病相連的兩個人走得很近,他們互相了解的程度,比了解自己還多。 仇雨生活的謹小慎微,陳高揚則是恨那些跟他一脈相承的人。但他們又不得不屈服,依靠。 家族的強大是他們的靠山,而家族下個人的輝煌卻是他們厭惡的對象。就是這樣矛盾而又自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