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翹了幾節(jié)課,周五李紅旗就坐上了去冀省的火車。 兩座城市之間的距離并不遠,中午時分她就到地方了。 為了給蘇海一個驚喜李紅旗并沒有告訴他自己要來,炎炎烈日下,她目睹一群被曬到黑亮的勞動者用麻繩拖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在凹凸不平,凌亂的荒地上行走,汗水順著他們黑色的臉龐流到胸口,布滿灰塵的胸膛被沖出一道又一道的污痕,粗糲的麻繩被繃直了陷進肉里,他們喊著號子或者悶聲不吭,在雜亂的環(huán)境下拖著巨石發(fā)移動,發(fā)出一陣又一陣難聽的摩擦聲。 李紅旗被震撼了,捏著書包帶子呆呆的站在路邊。 “那是誰啊?誰家的女人長得這么白凈?” “哎哎,路邊站了個女的。” “看著年紀不大,肯定還沒結(jié)婚,哪個勇敢的小伙子敢上去獻獻殷勤?”監(jiān)工的頭兒也開起玩笑。 就像是機器一樣,干活的動作沒有停止但一雙雙眼睛全都興趣盎然的看向路邊的人,他們這荒山野嶺的工地里連蚊子都沒母的,別說女人了,沒見過。 同樣看到李紅旗的蘇海,心里一下子又是喜又是憂,喜的是她竟然跑過來看他,憂的是他現(xiàn)在這樣子太糟糕了。 蘇海丟掉麻繩與監(jiān)工說:“那是我朋友,我,我去招呼一下。” “你朋友?”監(jiān)工驚詫,在蘇海和李紅旗之間看了好幾個回合,才點頭說,“你這個朋友不錯呀,去吧去吧,我給你放半天假。” “蘇海,把你妹妹介紹給我吧,”黑黝黝的小伙子沖蘇海酸溜溜的喊話。 一群漢子中立馬就有人問:“你咋知道那是蘇海的妹妹?” 小伙子嘴一撇:“不是他妹妹,還能是他老婆嗎?” 張嘴就有人沖著蘇海的背影喊‘姐夫’。 一群正值壯年的男人,嘴里除了這些就是這些,平時更葷的話也能張嘴就來,蘇海習(xí)慣大家的粗俗,他也俗,但當(dāng)著李紅旗的面兒打趣,他心里除了有些隱隱的驕傲,有點生氣之外,就剩難為情了。 “你咋來了?” 蘇海搓著雙手,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上衣,立馬窘迫的弓著背。 “你們平時都干這些嗎?”李紅旗還沉寂在剛才的震撼中,見他汗流浹背,頓時心疼不已,把書包里的手帕拿出來踮起腳尖給他擦汗,淺綠色的手帕頓時被汗水浸濕了。 “不用,不用,”背后有一群虎視眈眈的人盯著,蘇海不好意思,對這樣的親密也感到緊張,一迭聲的拒絕,把她擋開,又問她怎么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