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怪不得不肯說,原來是在擔心你曾經(jīng)的小主人。” “你辜負了我的信任。”說話間,他掌心的法術(shù)加強,想要就此將阿貍的脖子擰斷,將她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云岫的聲音突然打算了夜嬰。 "阿嬰,你在干什么。" 聲音里的怒意讓夜嬰手一抖,阿貍從天空墜落。 夜嬰不敢回頭看,他最怕被大哥發(fā)現(xiàn)自己像個瘋子殺人如麻的一面,大哥那么善良的人,寧可自己受傷都不希望別人受傷。 “阿嬰,不要怪阿貍,這件事和阿貍沒有任何關(guān)系,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并不想追究。” “我受傷沒關(guān)系,只要我們阿嬰一切安好,大哥就滿足了。” 夜嬰驟然回身,撲過去抱住云岫,十分用力。 “你明知道我會擔心,為什么還要到處亂跑,為什么要去鐘山,是不是洛希城傷的你?” “不是。”云岫立刻否認。 但他否認的太快了,快到讓人誤會,以為他在掩蓋著什么。 夜嬰一把將云岫推開,打算飛向鐘山找洛希城算賬,他的手腕被云岫死死的抓住。 “阿嬰聽話,不要去,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夜嬰的眼睛都因為心疼和憤怒出現(xiàn)了紅血絲。 "好好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用法術(shù)救你,你差一點就死了,云岫你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不要什么事情都替別人著想。" 夜嬰沖云岫大吼,用力搖晃云岫的身體。 云岫一直笑看著他,抬手理了理夜嬰額前凌亂的頭發(fā)。 他看著夜嬰的眼神那么的認真,帶著濃郁的愛護,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弟弟,更像是看著自己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shù)品。 這件藝術(shù)品過于完美,完全是按照他的心意成長起來的,怎么能不讓人喜歡呢。 乖的時候像一個小舔狗,瘋的時候又像一條護主的藏獒,不管是哪一種情緒,都是為了他。 云岫的笑容越來越深,愛不釋手的撫摸夜嬰臉頰。 “我的好弟弟,你要聽哥哥的話。” “只要你允許我去一趟鐘山,回來以后,我一定聽你的。” 云岫搖頭:“不要去。” “為什么——”夜嬰的情緒瞬間激動。 “大哥如果不告訴我受傷的原因,那么我只有自己親自去鐘山問清楚。” “夜嬰!你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不聽大哥的話了嗎?我去鐘山只是想要替你和他們解除誤會而已。” 夜嬰冷著臉:“誤會解除了?” 云岫點頭。 夜嬰又問:“怎么解除的?” “......”云岫沉默了一會兒:“阿嬰你不要問了。” 他越是這樣越會讓夜嬰胡思亂想,正如云岫計劃的那樣,夜嬰自然而然的腦補出了云岫被洛希城打傷的畫面。 一個是溫文爾雅的親大哥,一個是和自己幾次交手的鐘山之神,夜嬰毫無疑問會將天平偏向云岫,對鐘山的人更加沒有好感。 如果不是云岫一直攔著,他定會殺到鐘山。 在云岫的不斷勸說下,夜嬰終于打消了去鐘山的念頭,但仇恨的種子已經(jīng)埋下,并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發(fā)芽。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阿貍,更加不明白云岫到底在計劃著什么。 云岫即要激化夜嬰對洛希城和鹿悠悠的矛盾,又不讓夜嬰跑去鐘山,從他打傷云鶴賢到帶著一身傷回到青丘,青丘和鐘山的矛盾到了隨時都能魚死網(wǎng)破的地步,云岫卻又將雙方的矛盾強行壓了下去,這么看起來,他所作的一切似乎都是在瞎折騰。 到底是為了什么? 阿貍不止一次的覺得,云岫之所以這么做,似乎不是為了殺掉夜嬰報仇,而是享受一切盡在他的操控中的快感。 所有人都像是提線木偶,提著線的那個人想讓木偶做什么,木偶就做什么。 阿貍想的頭都要裂開了。 對鹿悠悠的愧疚將她淹沒,她一頭撞在樹干上,額頭頓時血跡斑斑。 夜嬰陪著云岫進入洞府,他強硬的將云岫按在床上,將體內(nèi)所剩不多的法術(shù)全部輸送給了云岫。 不管云岫如何拒絕,他都不管不顧。 “阿嬰,你這又是何苦。” “我只是希望大哥可以變強大,只有你強大起來才不會被人隨意傷害。” 反正這些法術(shù)留在他的身體里也是用來殺人,不如全部送給大哥。 經(jīng)過這件事,夜嬰三五不時的跑到云岫洞府,態(tài)度強硬的將法術(shù)輸送給云岫,不管云岫如何反對都沒用,云岫的修為直線上升,隱隱有超過夜嬰之勢。 鐘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