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陌寒塵也說:“看在悠悠的面子上,本尊也勉為其難奉陪。” 鹿悠悠正在糾結(jié),眾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滿懷歉意的聲音。 “鐘山之神可在,我乃青丘山君,特此前來替舍弟夜嬰賠罪。” 鹿悠悠等人一愣。 替夜嬰賠罪?夜嬰到底犯了什么罪,至于青丘山君親自前來。 鹿悠悠直覺這件事很可能和六師兄有關(guān)系,她顧不上其他,匆匆出了洞府,洛希城、段星舒和陌寒塵也緊隨著她。 剛出來,云岫就落在鹿悠悠眼前。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鹿悠悠心臟都為之緊縮了。 她來不及看云岫,眼睛立刻捕捉到了云岫懷中滿身是血,面色蒼白宛若一個死人的云鶴賢。 云鶴賢肚子上的血窟窿那么的刺目,刺的鹿悠悠腦子嗡嗡作響。 她的雙手顫抖著,想要摸一摸云鶴賢又無從下手。 站在鹿悠悠身后的洛希城等人也看到了云鶴賢的慘狀,殺意頓生。 “誰干的?”洛希城逼視著云岫,云岫一臉抱歉,面帶羞愧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我的弟弟,這才......” 話不需要太多,就已經(jīng)表明云鶴賢會變成這樣都是夜嬰下的毒手。 夜嬰! 又是這個夜嬰! 鹿悠悠對夜嬰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強行斬斷了她和阿貍的契約,并把阿貍搶走,現(xiàn)在又把她的六師兄打成重傷,夜嬰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 鹿悠悠強壓仇恨,心念一動,從秘境空間里拿出了沈清玄給她煉制的大還丹,毫不猶豫的塞到了云鶴賢口中。 大還丹下肚,云鶴賢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zhuǎn)。 段星舒一把將云鶴賢從云岫懷里搶過來,轉(zhuǎn)身將他送回了洞府。 “說吧,夜嬰為什么要打傷我的六師兄。” 云岫低頭,不敢直視鹿悠悠,一直說著“對不起”三個字。 “我不想聽對不起,我只想知道夜嬰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的六師兄。” 見云岫不言語,鹿悠悠沖他怒吼: “說啊!”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要殺要剮都可以沖著我來。” 阿貍的眼底閃過不敢置信的神色,云岫折騰出這么多事情,難道不是為了讓鹿悠悠和洛希城等人去殺夜嬰嗎?他為什么還要替夜嬰求情。 按照她對鹿悠悠的了解,鹿悠悠絕對不會把仇恨轉(zhuǎn)移到無辜的人身上,所以鹿悠悠也絕對不會對云岫如何。 阿貍猜對了,鹿悠悠確實不會將云岫怎么樣,她就算怒意沖天也只是想要去找夜嬰算賬。 “你不說是吧?那么阿貍你來告訴我。”鹿悠悠猛的轉(zhuǎn)頭看向阿貍。 冷不丁和鹿悠悠對視,阿貍的心臟劇烈跳動了兩下,她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絕對不可以讓鹿悠悠發(fā)現(xiàn)她心里有鬼。 阿貍眉間掛著憂愁。 “悠悠......我也不知道夜嬰為什么打傷云鶴賢,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受傷了。” 鹿悠悠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頭面向洛希城。 “七師姐,你剛剛不是說要去一趟青丘嗎?我決定和你一起去,我要殺了夜嬰替六師兄報仇。” 洛希城總覺怪怪的。 他拉住鹿悠悠的手用力攥了一下,讓她稍安勿躁。 “既然青丘山君說夜嬰傷了云鶴賢,那么你打算如何處置夜嬰?” “我......我會對舍弟嚴(yán)加管教。” “就只是這樣?”洛希城的眸子瞇了起來:“嚴(yán)加管教未免太輕了吧,還是說青丘山君覺得我鐘山的人人微言輕,不配讓你從重處罰?” “當(dāng)然不是。”云岫搖頭,滿目真誠的和洛希城對視。 “夜嬰是我一手教養(yǎng)長大的親弟弟,正所謂長兄如父,他的性格變得如此偏激都是我沒有教養(yǎng)好的過錯,我愿意替他接受懲罰。” “不行!”鹿悠悠斷言拒絕:“憑什么夜嬰犯了錯,要讓別人替他受罰,我今日非要找他算賬。” 云岫為難道:“希望你們能給夜嬰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呵呵,改過自新?他的性格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他的年齡也有幾千歲了,要想改過自新早就改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我們不想和你為敵,也不想和整個青丘為敵,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夜嬰而已。” “青丘山君可以慣著自己的弟弟,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慣著他,讓開!” 鹿悠悠咄咄逼人。 不管是洛希城還是段星舒和陌寒塵都站在鹿悠悠這一邊。 這種情景在云岫的意料之中。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一臉愁容的模樣完全是一個為親弟弟傷神的好哥哥。 “如果你們非要如此,我只能......”云岫淡淡開口,話說道一半又停頓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