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留影鏡里有他,有段星舒和陌寒塵,還有鹿悠悠。 看著里面的畫面,他總覺得好像還少了幾個人。 少了誰? 到底是誰曾經(jīng)和他們做過一樣的事情? 有一團看不清的模糊記憶不斷沖擊著云鶴賢的大腦,他想要看清那些記憶當中如夢似幻的面孔,但就像有層薄紗遮住了他的視線,無論如何都看不清。 云鶴賢的頭越來越疼,疼的他雙手抱住腦袋,佝僂著腰,慢慢蹲在地上。 他用力呼吸,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復腦子里的劇痛。 云鶴賢將留影鏡放在地上,強迫自己看著鏡子里一遍又一遍播放著他們親吻大樹的場面,他的記憶宛如洪水在不斷沖刷著他的大腦。 云鶴賢隱約看清了另外幾個人。 那幾個人的臉越來越清晰,最終呈現(xiàn)在眼前。 有一身霜色白衣的樂錦容,還有一身黛青色長袍的溫零榆,最后一個則是一身鉛白色長袍的葉子無。 云鶴賢頓時豁然開朗,記憶泄洪一樣占據(jù)了他的大腦。 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那次他們被洛希城下了神識暗示,除了四師兄沈清玄幸免于難,他們五個人全都走到了赤霄宗后山,親了一夜大樹。 這段記憶對于他們來說是羞恥到?jīng)]法見人的存在,正因為記憶太深刻,哪怕他失憶了,當看到段星舒和陌寒塵親大樹的時候,還是隱隱覺得似曾相識。 云鶴賢抓起留影鏡低低的笑了。 “七師妹,你可真有辦法。” 他笑著笑著,很快平靜下來,臉上升起悲痛。 當記憶回籠,那些不堪和骯臟也接踵而來。 他同樣想起了在魔域之境自己受到的侮辱,如果不是楚楚......他又怎么會選擇自爆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被悠悠看到了他被楚楚蹂躪的不堪畫面。 云鶴賢的心緊縮成一團,用疼痛二字已經(jīng)無法來形容他的感覺。 樹林里流動著微涼的風,風吹在云鶴賢的身上,好像將他一身的溫度都給帶走了。 他只覺得全身發(fā)冷,如墜寒冰地獄一樣的冷。 云鶴賢在地上蹲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才站起身。 他調(diào)節(jié)好了自己的情緒,從表面看不出他的心已經(jīng)千瘡百孔,好似他依舊是那個沒心沒肺愛美臭屁的六師兄。 云鶴賢飛回了自己的洞府,他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的發(fā)了會呆,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恢復記憶的事情告訴鹿悠悠。 也正是因為恢復了記憶,他才更加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對不起夜嬰。 夜嬰這個人雖然性格偏激,但到底對他還是不錯的,起碼沒有真的殺了他。 更何況......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對夜嬰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在意,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不熟,卻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想要靠近。 云鶴賢無意識的扣著手指,要去找夜嬰道歉嗎? 以夜嬰的性格,一定不會見他的。 那要怎么辦? 他琢磨了一下,趕緊從儲物袋里掏出身份玉牌打算聯(lián)系夜嬰。 身份玉牌拿到手里,云鶴賢又停住了,直到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夜嬰的聯(lián)絡(luò)方式,他們在一起的六年時間里,形影不離,根本不需要用身份玉牌聯(lián)絡(luò)。 云鶴賢苦笑一聲,難道真的要去青丘找夜嬰解釋嗎? 能不能見到夜嬰還是兩說,他覺得鹿悠悠和洛希城不一定能同意他去找夜嬰。 無奈之下,云鶴賢只能選擇用折紙傳信的辦法。 青丘山。 阿貍站在云岫面前。 云岫的表情從來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溫和有禮的,好像一層面具焊在了臉上。 “哥,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一個月過去了,你怎么一點行動都沒有,咱們還要不要殺夜嬰了啊?” 阿貍的臉上閃過不耐煩,反觀云岫,還是那么的云淡風輕。 “阿貍,在青丘不可以叫我哥,萬一被阿嬰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麻煩了。” 云岫眺望遠方,“你看,今天的天氣不錯。” 阿貍沒有心情看天氣,自從回到陰面,她的心愿只有一個,殺了夜嬰,替風貍神獸一族報仇,只要夜嬰死了,她的心愿也就了了,也就可以繼續(xù)留在鹿悠悠的身邊彌補她欺騙鹿悠悠的虧欠。 “云岫,你能不能把計劃跟我說說,也好讓我心里有個底。” 云岫淡淡的掃了阿貍一眼。 “既然是計劃,當然要保密,說出來就不好使了。” “我們是親兄妹,難道你害怕我將你的計劃泄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