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說:“到了陽面你一定要想辦法接近一個叫鹿悠悠的女人,取得鹿悠悠的信任。” 云岫所交代的任務她全都做到了。 和鹿悠悠相處的那些年里,她看到了鹿悠悠的努力和堅韌不拔,以及她憑借著強大的氣運,一直在生死間掙扎求生,最后化險為夷。 再次回到陰面,她隱隱覺得自己知道了云岫的布局。 既然陰面沒有人能殺了夜嬰,那么就找一個大氣運之人與夜嬰為敵將夜嬰殺了。 云岫這盤棋的布局不可謂不大,他就像有預知能力一樣,將所有的一切都預知到了。 從讓她和夜嬰解除契約開始,到她去陽面遇到鹿悠悠并成為契約獸,再到鹿悠悠來到陰面,她趁機把風精靈的傳說帶出秘境丟到仙境之境地帶,最后是夜嬰遇到云鶴賢,并和云鶴賢契約。 夜嬰發現她和鹿悠悠契約,一定會憤怒,對鹿悠悠生出殺心。 當夜嬰再發現云鶴賢在乎鹿悠悠的時候,對鹿悠悠的殺心更重。 每一步都算計的恰到好處,在足夠了解夜嬰性格的前提下,引導著他和鹿悠悠為敵。 如果說,這一盤棋的策劃者是云岫,那么她就是這場棋局的參與者、執行者。 她一直以為,做這么多就是為了殺了夜嬰。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想的并不全面。 “云岫,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云岫笑的越發深不可測。。 “阿貍,你一定會一直支持我的對嗎?” 阿貍握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已經沒有退路。 她和云岫到底是什么關系,才致使她對云岫言聽計從?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關系比血緣關系更加親密無間。 對,她和云岫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當年狐后因受到夜嬰那個下賤母親的刺激早產,經歷天雷劫時沒有挺住被活活劈死。 當所有人都以為孩子胎死腹中,誰都沒想到胎兒的魂魄活了下來,還無意間找到了一只出生沒多久的風貍獸的身體。 她就是那個僥幸活下來的胎兒。 風貍獸是陰面神獸中最不好惹的存在。 哪怕是龍、鳳凰、九尾狐,亦或者神獸白澤,都不敢輕易惹怒它們。 因為在同等級的條件下,風貍獸是無敵的存在。 都說貓有九條命,然而,風貍獸的生命力比九命貓還要頑強。 手中一把風貍丈,飛禽走獸隨指而斃。 但與其他神獸不同,風貍獸喜歡居住在烈獄之淵腹地,在兇獸橫行的烈獄之淵,兇獸都要對風貍獸臣服。 原本她可以和其他風貍獸在烈獄之淵快樂的生活。 卻沒想到一切都被夜嬰破壞了。 夜嬰突然來到烈獄之淵,將神獸風貍全部殺光,最后只剩下她。 她的親生母親因夜嬰的賤人娘而死。 她的族群又因血脈低賤的夜嬰而死。 她如何不恨? 她恨不得將夜嬰這個變態碎尸萬段。 阿貍深深的凝視著云岫。 “云岫,你是我大哥,我愿意相信你支持你,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忘了咱們的母親是怎么死的。” “還有,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救了夜嬰,夜嬰最后的結局必須死,他不死,我無法向死去的風貍獸交代。” 阿貍說到這里思索片刻又道: “我沒有感受到狐王的氣息,他是不在青丘,還是被夜嬰殺了?” 云岫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阿貍,你真聰明。” “呵呵,看來狐王是被夜嬰殺了。” 云岫還在笑。 阿貍看著他的笑臉,道:“云岫,你真可怕,狐王對你不錯,他死了你都不傷心?” “我傷心,他能活過來嗎?” “如果能,你會為他傷心嗎?” “不會。”云岫想都不想立刻回答道。 “那你會為誰傷心?” 云岫再次沉默,阿貍也識趣的不再多問。 她知道,自己問的再多也不可能從云岫口中問出答案。 她所有的答案,只能靠掌握的線索猜測。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