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5-《予她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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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和小屋之間的距離都隔得很遠,保證酒店的客人彼此不受打擾。
木制小屋里掛著彩色針織的壁毯,壁爐里提前有人燒好炭,暖和宜人,半點沒有被屋外大雪的寒冷所侵蝕。
木屋的空間不算大,有一張一米八的木質大床,四角吊著粗制麻繩,延伸到墻頂,給人很原始溫馨的感覺。
眠眠瘋玩了一天,吃飯的時候就困得不行,一直懨懨地打哈欠,回來的時候就鬧著要抱,被沈鐫白抱在懷里的時候,很快就睡著了。
這會兒她縮在床上睡著,呼吸淺淺的,蜷成小小一團,鼓起了小山包。
岑虞也是渾身酸痛,她去到衛生間,等著浴缸放水,好泡澡放松一下。
沈鐫白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小家伙頭托起來,舍不得把她叫醒,而是慢騰騰地幫她脫掉身上的滑雪服,拿熱毛巾擦了擦她的小腳丫子。
岑虞站在床對面的穿衣鏡前,一邊解開扎著的馬尾,一邊盯著他們倆看。
印象里沈鐫白從來不是什么小心仔細的性子,但每次看他照顧眠眠,都能一次一次刷新她的認知。
收拾完眠眠,沈鐫白站起來,拿起沙發椅上他和小家伙的滑雪服,“你身上的也脫下來吧,我拿去掛好。”
岑虞應聲照辦,把滑雪服脫了遞過去,沈鐫白隨手抖落了一下。
衣服口袋里啪嗒掉出來一張卡片。
他彎腰撿起來,待看清卡片上的內容后,皺了皺眉。
卡片是一張名片,用的是法語。
名片的主人是明顯男性的名字。
還用歪扭的漢字做了翻譯,把每一個單詞翻譯成了中文,像是怕拿到名片的人不懂法語,不知道該怎么聯系他。
“這是什么?”
沈鐫白食指中指間夾著薄薄的卡片,眼神不善,頗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岑虞一愣,盯著那張卡片,才想起來之前白天遇到的那個法國男人,在她拒絕給他聯系方式以后,自顧自地塞給了她一張名片,被她隨手就給放進了口袋里。
她呵呵干笑,搶過他手里的名片,為了自證清白似的,看也不看撕成了四半,然后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那個法國人說是我的粉絲,我不好意思當面拒絕。”
岑虞就差雙手舉起來,直呼和她沒關系了。
沈鐫白掀起眼皮,掃她一眼,低低地輕哼,抱著三件滑雪服,越過她去到衣帽間。
見他好像沒有計較的意思,岑虞暗暗松了口氣。
浴缸放水的功夫,她實在太累了,就只裹了條浴巾,趴在床上,躺在眠眠旁邊閉目養神,等著過幾分鐘進去直接泡澡。
突然,身上壓下了重量。
沈鐫白將她披散在后背的長發撩起,埋進她的頸窩。
異常容易敏感的耳垂處被他輕咬。
過電的感覺襲來。
岑虞猛地睜開眼睛,渾身顫了顫。
不及反應的,沈鐫白的手已經伸進了浴巾里,掌心滾燙炙熱。
不知道為什么,身體一點都受不住他的撩撥。
她死死咬著牙,臉漲得通紅。
沒忘記眠眠還在旁邊睡得香甜,發出均勻起伏的呼吸聲。
“不行。”
她抵著他的胸膛,壓低聲音說。
沈鐫白伸手夠到床頭的枕頭,豎在她和小家伙之間,好像是掩耳盜鈴。
他輕輕地吻上她的唇瓣,撬開來,浴巾里的大手在某一處細細地賞玩。
岑虞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發出細碎的低吟。
突然,旁邊的枕頭倒了下來。
小家伙睡著睡著,翻了個身,極為沒有睡相,一只腳架在枕頭上。
“......”
岑虞嚇得一震,盯著眠眠的臉,直到確認她還在睡夢里,才放下心來。
沈鐫白手里的動作繼續,好像故意不肯放過她,帶著惡意的捉弄。
換作平時他不會這樣不分場合,岑虞這才意識到,他是計較了,計較著白天里她遇見的男人。
“……”岑虞勾上他的脖子,癱軟在他懷里,沒有辦法,只能求他換個地方。
“去浴室。”
她忍著要溢出的聲音,艱難地吐字。
聞言,沈鐫白動作稍停,然后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浴巾松散開來,夾在他們之間,其中一角已經濕透。
“......”
浴室的門被鎖上。
浴缸里已經盛滿了溫熱水,隨著人的進入,水從浴缸里溢出,流得滿地。
正對著浴缸的是一大面窗戶,窗外是遼闊的雪原,松針樹層層疊疊。
大雪撲簌撲簌,夜色無垠而漫長,恒溫的浴缸水自動加熱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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