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滾吧。” 劉厚指揮怪魚靠近湖心平原,一拍它的腦袋,身體輕輕一躍,跳到了島上去。 島上土地極為堅硬,踩在上邊硬邦邦的。 不像泥土,更像枯骨堆積而成。 突然感覺身后一道視線,仍舊在盯著自己看。 劉厚轉(zhuǎn)過頭去,愕然地問:“你怎么還不走,是準備等我煮了打牙祭嗎?” 說完肚子正好適時地咕咕作響。 魚怪嚇了一大跳,可憐巴巴,委屈地盯著他。 抬了抬嘴巴。 劉厚啞然失笑,一拍腦袋,笑得尷尬:“你看我這記性,把這事給忘了。” 只見怪魚嘴里仍舊含著一根銅索。 劉厚不將銅索解開,它哪里也去不了。 劉厚反手一劍,哐當作響。 銅索頓時被斬斷,只留下一小截在怪魚口中。 魚怪滋溜一聲將剩下的銅索吸入肚子里,得了自由的它撲騰幾下,迫不及待地沉入了水中。 只要離這兇人遠一些,自個兒便能繼續(xù)回河中,當河內(nèi)一霸去。 劉厚看得搖了搖頭,這魚怪逃走的姿勢真是美味啊。 放走它,略遺憾。 腳踏著地,他一步一步,朝紙宅邸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塊湖心平原的面積并不算太大,光禿禿的。 河上的風刮個不停,打在臉上,皮膚隱隱發(fā)痛。 這風是兇厲的陰氣和煞氣化成,濃得化不開。 帶著強烈的壓抑感。 天空中昏暗的紅,在這小島上變成了實質(zhì)性的粘稠液體。 劉厚呼吸一口氣,吸入的全是戾氣和怨氣。 就連空氣,都需要燃起道火,在體內(nèi)將空氣中的戾氣給燒掉。 否則吸多了,整個人不廢掉才怪。 若是普通人站在這島上,怕是撐不過十秒。 沒過多久,劉厚便找到了那紙宅邸。 本來在和老爺子打斗時,紙宅邸已經(jīng)化為了畫魔的嘴。 但劉厚看得仔細。 其實那不過都是妖氣化為的幻覺而已,真正的紙宅邸,依舊矗立在原來的地方。 畫魔根本無法將紙宅邸化為自己的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