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手中環八面漢木劍,輕飄飄的一劍,悠長而深厚。 就如同這一劍,已經刺出了千年萬年。 看到這一劍的人,很難形容得出來,這居然是一位少年人舞出的。 要多少歲月的沉淀,才能在刺出一劍后,帶出那么多的古樸無實。 深得龍門滅魔劍的精華。 倪悅菲見劉厚持劍靠近,驚呼:“徒兒,千萬不要過來?!? 與銅甲尸的搏殺,危險至極,一個閃失就會殞命。 六位真人組成劍陣扛著都很艱難,劉厚一個五等赤火的實習道士,來湊什么熱鬧? 劉厚一笑:“師傅,我來救你們?!? 倪悅菲怒道:“離遠些,你會被銅甲尸給殺掉?!? 劉厚卻不聽話,身影越發靠近。 太乙門組成的劍陣撐不了幾秒鐘了,那銅甲尸實力強大,之所以暫時沒有突破劍陣,完全是因為沐霸的魂魄沒有和肉身磨合好。 失了許多實力。 等它磨合好,就是太乙門所有人的死期。 劉厚不顧倪悅菲的命令,輕飄飄地只身繞過劍陣。 輕盈得猶如一滴水。 銅甲尸大喜,它被劉厚的狗殺掉,莫名其妙地附身在這銅甲尸的身體上。 早就已經恨極了劉厚。 現在這家伙自己送上門來等它殺,這等好事情,它當然要笑納。 眼中綠火猛地發亮,噴出一口白色尸氣,手指根根撐起,就要抓破劉厚的心臟。 劉厚持劍的手動也沒動,穩穩地刺出。 “徒兒!” 倪悅菲嚇得肝膽俱裂,她眼看著劉厚就要喪命當場,連忙不要命地撲上去想要救他。 卻被拈日師叔扯住了。 “別亂來,劉厚住持不是沖動的人,他肯定有什么計劃。你不要壞了他的事情。” 倪悅菲是當局者亂,還是拈日師叔看得清。 “可是,可是……” 倪悅菲還想說什么。 只聽鐺的一聲。 劉厚已經熟練地躲過了銅甲尸的爪子,劍尖刺在了它右手臂的天宗穴上。 銅甲尸一陣冷笑,它鋼筋鐵骨,哪里是普通的桃木劍能夠傷害得了的。 怪就怪在,這劉厚怎么那么熟悉自己的攻擊方法? 不貪戀成功,劉厚一觸就抓著劍向后退。 此時太乙門眾真人都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銅甲尸莫名地看到眼側有一股黑氣冒出,仿佛身體里有東西在流失。 轉頭一看,竟然看到剛剛劉厚刺中的天宗穴居然被刺穿了。 銅甲被破了個口,尤自噴出身體里的煞氣。 這,怎么可能。 被沐霸魂魄附體的銅甲尸,腦袋也并不算聰明。只剩下基本的恨意和一丁點記憶。 這記憶本能告訴它,自己身上銅甲相當堅硬。 就算是三等橙火的真人,也不一定能攻破。 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銅甲,怎么被一個五等赤火的實習道士給刺破了? 它遲鈍低智商的腦袋哪里知道,劉厚在畫夢之術中,為了練這一招,被畫中的銅甲尸,殺了至少有數千次之多。 直到十拿十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