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邵霖雖然身份顯赫,但行事作風卻向來沉穩低調,像包機這種高調的出行還是首次,肯定是有特別十萬火急的事。 思及此,梁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了包機的一應手續。 兩個小時后,飛機順利起飛。 飛機上,梁寬好奇又不安的詢問邵霖這趟去H省是有什么急事,卻只得到了邵霖的一句“聒噪”。 梁寬自閉了。 此時的邵霖內心也并不如表面的平靜。 其實他也說不清為什么非要在這個時候去江市不可,明明手頭上有很多重要的事待辦,有重要的人物要會見,每樁每件都比那個素未謀面的自稱他女兒的“小騙子”重要得多。 可內心卻仿佛有一道聲音在不停的催促他,那種迫切而又強烈的想要做一件事的谷欠望,還是在20年前。 他這一生,名利財富權勢這些世人爭相追逐的東西,于他而言卻是唾手可得。 這也導致了他性格寡淡,很難有任何人和事能引起他的興趣。 而現在,他心里卻再次燃起了一種名為好奇的火焰。 飛機到達H省省城機場已經是后半夜了。 因為行程突然,出行住宿都沒有事先安排,最后邵霖是乘坐好友安排的轎車離開的機場。 “爺,您想去哪休息?” 鑒于邵霖不住酒店的習慣,全國各大省城他都置辦有私人住宅,不過H省這邊因為很少來,房子也沒提前收拾,住起來肯定不舒服,倒不如去相熟的朋友那借住一晚,但去與不去,還得看邵霖的心情。 “去江市。” 看著漆黑的車窗外,邵霖并未因為熬夜趕路而感到疲倦,反而內心涌動著無法言語的興奮和激動。 “爺,事情再緊要也得顧著身體,您剛回國,時差都還沒倒過來,再徹底不眠不休的,恐怕身體會吃不消。” “多事,讓你去就去,你要是嫌累就下車,我自己去。” 梁寬當即不敢再勸,再勸就要被趕下車了。 — 一大早,院子里就飛來一只喜鵲,落在前幾月才種下的棗樹枝椏上吱吱喳喳的叫。 “呀,喜鵲叫可是好兆頭呢!弟妹今天肯定能考出一個好成績。” 凌江看著喜鵲樂呵呵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