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杏花聽了,忙說道:“鍋里還有湯,應該還熱著呢,去舀一碗出來給茉茉解解酒。” 云茉連忙搖頭,“我不要喝雞湯,太油,我想喝甜酒湯。” 黃知秋哭笑不得,“還喝甜酒呢,你都醉成這樣了。” “我沒醉的,真的,不信我給你們跳個舞。” 說完,云茉起身就開始跳,邊跳還邊唱:“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 這都唱的啥玩意? 還有這舞,哪有這樣跳舞的,跟神經病一樣。 云茉不跳還好,一跳,大家更覺得她醉了,而且還醉得不輕。 楊杏花當即吩咐兒媳劉枝,“快,去給茉茉舀碗湯,把面上的油撇干凈了,她不喜歡喝油的。” “放點豌豆尖進湯里煮煮就不油了。” “豌豆尖晚上都吃完了。” 黃開林抬腳踢了踢老大黃建軍,“你拿上電筒,去地里摘一把豌豆尖回來。” “行。” 黃建軍有些舍不得手里的好牌,“等打完這把我再去。” “還打什么打,少打一把你能少塊內還是咋的?快點去。” “……知道了。” 等黃建軍郁悶的出去后,黃開林又支使女兒帶外孫女去樓上休息。 等堂屋里只剩下他和老伴后,他才趕緊拿起兒子扣在桌面上的牌。 “這臭小子,今天都干啥了,手氣這么旺。” 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偷換了兩張牌。 楊杏花有些嫌棄的瞅著老伴,“你要輸不起就別打了,跟自己的兒子還耍心眼,也不怕丟人。” 黃開林被說得抹不開面子,干脆將牌收了起來,“行,不打了,我喝碗湯準備睡了。” “你不守歲了?” “不守了,讓他們年輕人守。” 樓上,看黃宇兄妹倆在女兒睡的屋子里玩牌,黃知秋便把女兒帶去了自己房間。 “茉茉,你去床上躺會吧,我去樓下打盆熱水上來給你擦擦臉。” “媽,我真的沒醉,不信你拿本書過來,我讀給你聽……” 可任憑云茉怎么解釋,黃知秋都覺得她是在說醉話,說什么也要讓她躺床上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