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聞言,黃知秋這才接了錢。 “爸媽,這錢就算我借你們的,等竹編廠做起來了,我再還給你們。” 楊杏花嗔怪道:“什么借不借的,要不是茉茉,我這條腿哪能保得住,說不定命都丟了。” 黃知秋訥訥無言。 如果這事是黃瑤做的,她還可以說一句是應該的,畢竟黃瑤受了黃家18年的養育。 可親女兒茉茉,從小到大沒吃過黃家一口飯,也沒享受到她這個親媽的關愛。 摸著良心說,女兒對她的孝順和照顧,她是受之有愧的。 這種感覺就像,別人辛苦種下樹苗,細心養護到樹苗長大,終于結出了香甜的果子,卻被她這個沒任何付出的人給摘走了。 — 黃建國悄悄摸摸的進了家門,看到屋子里亮著燈,心里頓時又稀奇又忐忑。 平常這個點,彭芳早熄燈睡了。 “媳婦,還沒睡呢?” 進了屋,黃建國朝床上的彭芳笑得格外諂媚。 讓黃建軍大感意外的是,妻子并沒有因為他晚歸而發脾氣,“我睡不著。” “咋的了?” 彭芳把外甥女婿拎上門的煙酒禮品一一細數了一番。 黃建國下午就出去打牌了,一直打到現在,因此并不知道外甥女和外甥女婿回村的事。 聽到妻子說的那些好煙好酒,他兩眼直冒光。 “娘滴個乖乖,這城里頭的人出手也忒大方了點,這回個門就送了這么厚的禮,那結婚的彩禮啥的,豈不是給的更多?” 可不是嘛。 彭芳的心啊,就跟泡在了老酸菜壇子里,酸得不行了。 早知道,她也生個女兒,找個城里的女婿,兩個兒子的婚事、學費,哪還用得著她犯愁! “媳婦,這么多好東西,你就沒辦法弄點回來嗎?” 彭芳白了丈夫一眼,“你以為我不想要嗎?你爸媽就跟防賊似的盯著我,簡直恨不得要吃人一樣。不過……” 彭芳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好在外甥女是個懂事的主兒,說是過幾天會拎著東西上門拜訪。我尋思著,不說多的,一瓶酒一條煙總是要有的。” 黃建國興奮的直搓手,“等酒拿來了,我一定要好好品嘗品嘗。我老早就聽說過五糧液這酒了,據說只有那些大老板請大領導吃飯才舍得用這酒,老貴了。” “瞧你出息,等咱們小文考上了大學,將來有了大出息,你還怕沒好酒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