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能感覺到男人的力道輕了很多,但還是疼,是那種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就像有人有螞蟻在往你的骨肉里鉆一樣。 “疼疼疼,你輕點!啊,疼死了……” 廂房里,凌春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自個爸爸,“爸爸,嬸娘她們在做什么?” 凌江捂住女兒的耳朵,“嬸娘和你叔父在玩鬧呢。” 凌春花疑惑的擰著細眉,“可我聽到嬸娘在喊疼啊,叔父不會是在欺負嬸娘吧?爸爸,我們去幫嬸娘!” 凌春花說著就要掀被下床,凌江趕緊將女兒按回被窩。 “春花,你別去,我去看看,你乖乖在房間里,外面冷,出去會受晾的。” 受晾就會感冒,感冒了就要花錢。 凌春花小腦瓜子算得很清楚,聽話的裹著被子在房間里等。 凌江披上棉襖出了門,卻沒有往云茉的房間去,反而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庫房。 凌江的一桿煙還沒抽完,云茉房間里的動靜就停了。 嘶,這么快? 他弟弟的身體似乎不大行啊。 凌江看著黑沉沉的天,心里有些發愁。 大概是適應了凌川手上的力道,亦或者是疼痛的地方被揉散了,云茉逐漸手臂上的痛感沒有那么強烈了,甚至還有點說不出道不明的舒爽。 睇著男人專注認真的眉眼,云茉冷不防就想起了新婚夜的晚上,她摔倒時喊了一聲,隔壁的李麗就誤會兩人在干什么。 她剛才叫得好像比那晚更大聲,大哥和侄女應該都聽到了吧? 云茉的臉騰的一下燙了起來,“凌川,大哥不會誤會我們在干什么吧?” 凌川抬起黑眸看她,“誤會什么?” 燈光下,男人眉眼深邃,眸底似乎凝聚著光,又透著茫然。 云茉盡力忽視臉上攀升的熱意,淡定的搖頭,“沒什么,揉完了吧?” 凌川輕嗯一聲,有些粗糲的指腹捏了捏她胳膊,“還疼嗎?” “一點點。” “那我加點藥酒再揉一揉,等完全揉開了后,會覺得熱熱麻麻的。” “哦。” 等兩條手臂都揉好藥酒,已經快12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