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的意思是?”副校長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昂熱的想法。 “讓蘇鹿去日本分部吧。”昂熱輕輕搖動高腳杯,紅色的酒液如同蛛網(wǎng)一般掛在了杯壁上:“算是磨礪,但我想看看,他能不能把日本分部的那幫黑道分子壓下去。” “這未免也太早了吧?”副校長不怎么認同昂熱的話:“他太年輕了,現(xiàn)在去日本分部絕對會被吞得骨頭都不剩,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在同期的學生中倒也還算排的上號,可是也僅限于此了。不如你把他交給我,他是個天生的煉金術(shù)師,只要給我兩年,不,一年,他就能成為奔赴日本的最佳人選。” “不早了,你不是也說了嗎,他是個天才,天才就應該于絕境中盛放,于烈焰中重生,讓他去日本分部,置之死地而后生,能回來,那才是好苗子。” 昂熱看向了副校長,眼神中多了幾分笑意:“你不會,真把他當成了接班人吧。” “他在煉金術(shù)上,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怪物,我……” “別傻了弗拉梅爾,你別忘記了北極圈的那個尼伯龍根!”昂熱直接打斷了副校長的話,冷淡的說道:“蘇鹿的價值,就在于他是否能讓這潭死水下的陰影跳出來,如果他不能展現(xiàn)出他的價值,等待他的只有淘汰。” 副校長和昂熱對視,只覺得這個多年的老友格外的陌生。 少年時的昂熱,一腔熱血意氣風發(fā),敢于和任何不公開戰(zhàn)。 可自從“夏之哀悼”之后,昂熱的思緒變得越來越深沉,影子變得越來越深邃,成為了他最討厭的布局者,將一切有價值的人變成棋子。 屠龍的勇士,有一天也會變成惡龍嗎? …… 老唐打量了四周,確定蘇鹿不在后把視線放到了陽臺上那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上。 從一開始,老唐就注意到了這個黑色行李箱。 在芝加哥火車站的時候,老唐想要替蘇鹿拉箱子卻被蘇鹿巧妙的繞了過去,那時候老唐也沒太在意。 后來他們被街頭混混圍堵,車內(nèi)的蘇鹿沒有想著怎么跑路,而是讓老唐把箱子看好,然后獨自一個人出去迎戰(zhàn)。 老唐就算是再愚鈍,也能察覺到這個箱子的不對勁了。 他把手指放到了箱鎖上,黑琉璃般的液晶觸控屏幕,這是最新式的電子指紋鎖,任何的開鎖大師見了這個電子鎖都要遺憾離場。 一個普通的行李箱怎么會裝備這種銀行金庫級的電子鎖呢? 但是這難不倒老唐,他選擇——暴力拆除! 等蘇鹿發(fā)現(xiàn)的時候直接告訴他箱子被意外摔壞了就行了,這個箱子實在是太吊胃口了,老唐根本就無法抵制住好奇的誘惑。 電子指紋鎖想要破解的話可能性幾乎等于零,但是物理破解的話就簡單多了。 老唐一榔頭下去,電子鎖直接宣布歇逼。 他壓制住心中多重復雜的興奮,拉開了行李箱,眼神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箱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