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陣陣冰冷從夏青的心口,漸漸擴散到全身。 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她最初仍有些難受,但很快她便適應了這股冰冷,甚至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夏培海聽到女兒這么說,對夏青更是憤怒,伸出手再次朝著夏青打了過來。 剛剛太突然,被扇了巴掌,這回夏青早有準備,直接抓住了夏培海的手:“二叔可有證據(jù)證明刺殺夏黛的人就是我派去的?這巴掌你再敢打下來,我就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夏黛懷孕的事情,看那個時候楊家還會不會娶你的好女兒。“ 撂下夏培海的手,夏青一只手輕輕的捏了捏另一只剛剛阻攔夏培海的手腕,這副身子太弱了,只是攔了一下夏培海,就手腕酸疼。 “夏青,別忘了是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的,你竟然敢這么對我?“ 萬萬沒想到夏青會反駁自己,夏青這么多年的逆來順受讓夏培海忘了昨天她是怎么懟的他們父女倆,又是怎么讓楊朔西灰溜溜的離開夏府的。 “二叔,十歲之前我長在祖母身邊,祖母回旬陽老家之后,我也是由奶娘帶大的,父母去世之后你仗著長輩的身份,在外宣揚對我有多大的恩情,我沒反駁不代表就是事實,更何況你可別忘了,你腳下踩的是誰的府邸。“ 夏青目不斜視的看著夏培海,她確實沒把夏培海放在眼里,前世自己眼睛瞎,信了他們的鬼話,生生用一個“孝“字禁錮了自己。 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可笑,夏培海對自己有什么養(yǎng)育之情,就算是當初祖母在的時候給自己找的各種老師也是提不起來的,更別說祖母走了之后更是讓那些老師刻意帶偏自己的審美和認知,讓她在京城里遭遇了多少年的白眼。 “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夏培海話是這么說,卻不敢在動夏青一根手指頭,他終于意識到牙簽這個丫頭再也不是那個人自己揉捏的了,而在看到站在屋子外面,夏青帶回來的幾個高大魁梧的護衛(wèi)之后,夏培海就只敢動嘴了。 “二叔這么執(zhí)著與我爭論,看來堂妹的病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沒必要這么多人都伺候在這兒,都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夏青有意提醒夏府的下人們,這座宅子的主人到底是誰,他們拿的又是誰的錢。明白的人自然會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選擇,不明白的人還忠誠于夏培海,以后自然也沒有必要在夏府里謀生了。 此時在屋里丫鬟和嬤嬤都是夏黛身邊的,自然沒有人把夏青的話聽進耳朵里,一個人動的都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