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但如此,平日里最講究打扮和首飾佩戴的她,今日也難得連耳飾都未戴,頭上只是簡單插了一支碧玉簪子。 配上她那身淺藍(lán)色的衣衫去看,雖然較為清雅,但未免有些太素了。 “秀秀。” 男人略帶關(guān)切的聲音落下之時,駱秀秀不知怎得,鼻頭處的酸意突然沒法止住,晶瑩淚液充盈起她眼眶,模糊了她視線。 她來之前明明已經(jīng)給自己做好故作堅強的心理準(zhǔn)備,可在看見巫松這副極為關(guān)心她的模樣時,她還是沒能做到這一點。 狼狽偏過腦袋用手背去擦拭面上淚液時,不忘給自己找一個較為體面的借口:“抱歉,許是風(fēng)沙進了眼睛。” 假山這邊綠植較多,根本沒什么風(fēng)沙,再說了,便是真的有,也不至于將她眸子迷的淌出這么多淚水。 巫松知道她在撒謊,倒也沒戳穿。 “嗯”了一聲后,從袖口掏出帕子遞到她手邊:“拿著擦擦吧,進去再說。” 外面的日頭較大,夏季天氣又炎熱。 像駱秀秀這種女子,應(yīng)當(dāng)較為注重自己的膚色情況。 曬久了,定然不太好。 巫松的帕子帶著一股淡淡的青竹香氣,駱秀秀拿著它擦拭罷淚液后,只覺得自己整張面都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身前身形高大的男人停步在涼亭石凳處,沒有先行落座,而是對著她招了招手:“過來這邊坐吧,此處風(fēng)大,較能解暑。” 駱秀秀方才忙著傷心難過,還沒覺得。 經(jīng)他這么一提,她才覺得這天的確是有些熱,她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液浸濕了一些。 頷首到了他身側(cè)落座下后,方低垂著腦袋,緊攥手里的手帕出了聲。 “婚契書的事情......” 聽出她聲音的干澀和難堪,巫松直接打斷她,接過她的話:“我已經(jīng)將此物帶過來了,也按好了手印,你只需也在上面按一個手印便可。” 話畢,卷起來的婚契書卷軸被巫松緩緩展開,鋪在駱秀秀身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