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此想著,他也如此說了。 帶著她進入大棚區域,用銅剪子剪葡萄的根須時,出聲言道:“你不必如此,你是一個自由的人,又不是我的奴仆,何來我丟不丟下你一說?” 盡管寧笑笑在心智上暫且有一些缺陷,他卻也從未想過,借此欺辱她,利用她做些什么。 所以,他也不想看到她自我貶低的卑微模樣。 寧笑笑之前的經歷讓她下意識覺得,惹人生氣之后,她是需要主動認錯的,兀地聽身側少年如此說道,拖著葡萄身的右手微頓,一時間竟不知曉該回何子平些什么。 何子平從她手里接過被他用銅剪刀剪下的葡萄,放進木框內后,側眸去看她:“我知曉你因為我當初幫了你,收下你在身旁的事情對我有些感激和依賴,但是笑笑,我們不可能永遠維持這種關系的。” 靈芝的事情,估摸著離開洛州,回到青州之后就能完全得到處理,他也要帶著靈芝回到醫草堂,去照顧他師父,償還他師父贈他的恩情。 而寧笑笑腦內的淤血再經過他的幾次扎針,應當就能排干凈了,也是時候去過只屬于她自己的生活。 如此想著,他也如此言說給寧笑笑聽了,語氣認真,不似在說笑。 “子平哥哥的意思是,回去之后,就要丟下我了嗎?” 強烈的恐慌和不安隨著這句話落下,充斥滿寧笑笑整個胸膛,她小手兀地纏繞上何子平的腰肢,甚至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將他撲倒在地,繼續濕潤著眼眶將小腦袋靠在他胸膛前。 小聲哽咽說道:“不要......不要.......我不要當自由的人,我只想和子平哥哥在一起.......” 何子平兀地被寧笑笑撲倒,愣神之后,看著在他胸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少女,耳邊回響著她所言,心情復雜。 “你還不明白你所說是什么意思,等你腦內的淤血都清除了,恢復起神智了,你自然會知曉我今日所言的良苦用心。” 他似乎是真的對她這么一個連心智都未恢復完全的少女動了心,從方才看到毒蛇和她對峙,他心臟幾乎都要停止跳動的那刻,他就知曉了。 他也有無數次可以卑劣讓寧笑笑強迫留在他身側,永遠跟在他身側的機會,可他卻從未動過這種骯臟的心思。 只因他覺得,真正心悅一人,并不是說非要一定得到她,讓她只能成為他的附屬品,跟一只聽話的小貓兒小狗兒一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