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惜,玄火蓮已經(jīng)被本殿入藥服用了。” 慕子銘冷嗤。 溫九傾眼角一跳,微微瞇起眸子,兩秒后勾唇一笑:“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語氣平淡,臉上沒瞧出有什么惋惜的神色。 還以為你有多看重溫繁星呢,也不過如此嘛。 到底是舍不得將玄火蓮拿出來。 慕子銘嘴角噙著冷笑,眼睛里漲出怒氣。 據(jù)他所知,想要玄火蓮的只有一人。 定北王。 秦北舟身中寒毒,鮮為外人所知,但他和父皇卻是知道的。 所以父皇將玄火蓮交予他保管,秦北舟若想要玄火蓮解毒,必然會擅闖太子府。 他若敢來,等著他的便是刺殺太子的罪名。 介時父皇便可趁機卸了秦北舟的兵權(quán)。 唯一沒料到的,是邊關(guān)突然告急,秦北舟出征漠北,一去就是四年。 玄火蓮便在他府上擱置了四年。 如今秦北舟班師回朝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回來,那株玄火蓮又重新起作用了。 可他沒料到,天醫(yī)圣手竟會是秦北舟的人? 難怪查不到他的背景來歷,想來也只有定北王有此實力,將一個人的背景抹的干干凈凈。 放眼皇城,也只有定北王有此勢力,能將天醫(yī)堂護的水泄不通。 越想,慕子銘的臉色便越黑,冷沉的盯著溫九傾。 像是要將她盯出兩個窟窿來。 溫九傾皺眉,看著慕子銘的臉跟個硅膠球一樣,不捏它也變形,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說你把玄火蓮吃了,我也沒說什么啊。 慕子銘黑著臉,醬油喝多了吧? 故意試探她的是他。 最后氣的升天的也是他。 溫繁星看看慕子銘,又看看溫九傾,她能感覺到氣氛怪怪的。 隱約有股劍拔弩張的味道。 她微微皺眉,放柔了聲音從中周旋道:“圣手不必為難,若我的臉當(dāng)真無法痊愈,殿下和我都不會怪圣手的。” 溫九傾聞言笑笑,意味深長的看她:“溫小姐如此善解人意,令人欣慰,不過我既答應(yīng)了,便不會食言,畢竟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呀。” “.....” 溫繁星一時竟覺無言以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