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活不算累,就是苞米葉劃人,一般割苞米桿子的都是男同志,她們女同志在后面扒苞米就行了。 “來了。”張鳳海看大家都到了,便道:“你們昨天怎么干的今天還是怎么干,新來的知青去后面扒苞米,男同志也一樣。” “你們先熟悉熟悉,過兩天再分工。”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大片放好的苞米堆,也有不少上江大隊的人在干活。 沈曼也不廢話,直徑走過去,跟著大家一起從頭扒苞米。 這活她不算陌生,以前義務勞動的時候幫人干過,一開始有些生疏,但扒苞米沒什么技術含量。 從剛開始慢一些,后來就快了。 “哎呀,頭一回見這么手腳麻利的知青啊!”旁邊有個婦女看著她,不由得感嘆一句。 聞言沈曼回頭看向她,然后禮貌微笑,繼續干活。 其他人也都注意到她這邊了,喬昕慢騰騰的扒著苞米,眼睛直翻楞。 “臭顯擺什么啊!會扒苞米有什么的。哼……”她確實就是這么想的。 會扒苞米就一直在農村待著吧! 張鳳海站在地頭往拖拉機上面裝苞米,看到沈曼跟隊里其他人速度不差上下,忍不住滿意的笑了。 終于有愿意融入這里的知青了,那些老知青在這都待三五年了,也沒見工作積極。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不僅上江大隊這里忙,其他大隊也一樣。 忙活了一天的沈曼同志,終于等到了天黑。這一天扒苞米扒的她手都酸了,跪在地上膝蓋都冰涼。 她試過很多辦法,坐著蹲著都不合適,坐著地上涼,蹲著腿更累,最后只能跪在地上了。 大家趁著天還沒黑都下工了,好幾個記分員一個隊,大家統計一下今天上工的工分。 “沈曼八個工分。” “什么?!” 發出驚呼的人是他們知青這邊的,上江大隊的本地人沒有一個吱聲的。 “怎么?”記分員是個十八九的男同志,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有什么意見?” “當然有意見了!”喬昕站出來說道:“我們干的都是一樣的活,憑啥我們每個人都是六個工分,就她八個工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