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可否認(rèn)蒲永和這個國家級玉雕師在這一行里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可他說的也沒錯,榮君震自從出車禍后,身體就一直不是很理想,再加上現(xiàn)在還有個需要時時照看的女兒,近一兩年內(nèi)都不可能再接單子。 等他把身體養(yǎng)好,人也老了,就更不可能了。 既然是個已經(jīng)近乎封刀的人,他堂堂榮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難道還怕得罪他? “大哥,你糊涂啊。” 榮君毅嘆息一聲:“就算蒲老現(xiàn)在狀態(tài)不是很好,可他在玉雕界的地位是沒人能動搖的,人脈也擺在那里呢,得罪了他對咱們榮氏并沒有好處。” “而且我可是聽說,蒲老最近跟白家的人走的挺近的,還有傳言說匯錦軒今年的賀歲之作將會出自蒲老之手,人家只是拒了跟我們榮家的合作,并不是要退出玉雕界。”榮君坤跟著補(bǔ)刀。 “什么?” 榮君震有一瞬間的懵逼,他最近忙著公司和壽宴的事,倒還真沒注意到這些。 他一直以為蒲永和要隱退了,所以才完全不介意被他記恨。 “阿震,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砰的一聲,一個杯子被砸在地上,榮老爺子怒氣沖沖道:“你好端端的去刁難一個小輩做什么,本來我們跟白家就競爭激烈,要是蒲永和再幫他們出一個傳世之作,匯錦軒的名望必然會趕超我們榮氏集團(tuán)。” “爸……我……” “你不用跟老子解釋,反正無論你用什么辦法,都有給我求得蒲老的原諒,榮氏根基不能動搖,你若不知道事事以公司為重,那我隨時都能撤了你這個董事長的職位。” 榮君毅和榮君坤聞言眸光瞬間一亮,一人一邊趕緊上前幫榮老爺子捏肩捶背,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爸,您也別怪大哥,他肯定也是因?yàn)樽羽┻M(jìn)了局子的事受到了打擊,所以才會屢次犯錯。” “哼!子皓的事那是他罪有應(yīng)得,連個剛成年的孩子都知道要承擔(dān)責(zé)任,他這個當(dāng)爸的卻是非不分的去找一個小學(xué)徒的麻煩,還把蒲老給得罪了,我看你這幾十年真是白活了,連個孩子都不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