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溫暖不開心的蹙起小眉頭,她知道她的偷襲計劃又失敗了。 “我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噴香水,你應該聞不到我的味道吧?”溫暖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哪里出了破綻。賲 她只知道顧展珩鼻子靈,能通過氣味分辨她,這也導致她的偷襲常常以失敗告終,可這一次她沒有噴香水,按理來說,應該不是氣味泄露了她。 顧展珩輕笑,有些人十次偷襲,九次失敗,卻偏偏還樂此不疲。 男人道:“呆子平時那么懶,剛剛突然就躥了出去,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回來了。” 顧展珩口中的“呆子”便是金叫獸,溫暖氣鼓鼓的看向地上的四腳獸,“原來是你出賣了我,今晚沒有罐罐了!” 金叫獸不懂出賣是什么意思,可那句“沒有罐罐”它卻聽懂了,再看溫暖時,眼神里明顯沒有了光,然后它直接走到了顧展珩的腳邊,抬起小短腿去扒男人的腿。 顧展珩低頭看了它一眼,“有罐罐。” 金叫獸奶氣的“喵”了一聲,接著又看向溫暖,同樣也“喵”了一聲,不過聲音明顯變了調,儼然就是帶著怨氣的。賲 溫暖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小短腿,“小叛徒!還學會溜須拍馬了!誰教你的?” “你說呢?”男人突然轉身,抱起身后的女孩。 溫暖失去重心,只能迅速環住男人的脖子,瞬息間,她已經被顧展珩抱坐到操作臺上。 “有樣學樣,還不都是跟你學的?”顧展珩淡淡一句。 男人的鼻息拂在臉上,溫暖只覺得臉頰發燙,“那是我的生存法則,我在這個家容易嗎?” 她要是不會說好話,都不知道要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欺負死多少次了。 顧展珩輕笑,“可是主人覺得,我把你養的挺好的,你有什么可抱怨的?”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