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暖一直認為自己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可她卻被顧展珩的這句話弄得破了防,剛剛在姚安笛那里受到的委屈在這一刻無限放大,她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眼睛酸的厲害。 顧展珩抬起她的小臉,凝視她憂傷的眼睛,“只報喜不報憂,你會讓我覺得我很不稱職。” 溫暖搖了搖頭,“你最好了。” “今晚兇你的那個女人是誰?”顧展珩問。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表姐又和你說什么了?” 溫暖沒想到那個孟紫奕這么愛打小報告,這次不知道她又和顧展珩胡說八道了些什么,想到這些溫暖就覺得心煩。 顧展珩應道:“她要是不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溫暖沉默了,這件事情她確實沒想告訴顧展珩,她怕顧展珩為她擔心,畢竟有的時候,受點委屈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她都說什么了?”溫暖問。 “她說了什么不重要,我想聽你說。”顧展珩應道。 溫暖就把今晚發生在宴會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顧展珩聽。 顧展珩聽罷,他揉了揉溫暖的小腦袋,“我的寶寶今晚受委屈了。” 溫暖點了點頭。 顧展珩繼續說:“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可以瞞著我。” 溫暖點了點頭。 顧展珩又說:“冰淇淋要化了,快吃吧!” 溫暖狠狠點了點頭,吃了一大口冰淇淋,然后說:“今晚你騙我吃了甜食,我罰你明早陪我跑步。” “那你要早起,明早八點我有課。” 溫暖噘了噘小嘴,“那就晚上!” “今晚?”顧展珩問。 “我累了,沒力氣動了。”溫暖抱怨說。 “你不動,那就我動。”顧展珩應道。 聽起來一本正經的話,卻暗示感滿滿。 溫暖立刻說:“上次買的昨晚都用完了,沒有了!” 顧展珩輕笑,“什么就用完了?你想到哪兒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