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雖然是情敵,白時暮也同樣擔心他。 池聲這才注意到薄知宴也受傷了,他的血和她的血滴在地上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蹙眉道:“受傷了怎么不說啊,笨死了!” “……”薄知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不是多大的事。” “這怎么不是大事了?你失血過多,死了怎么辦?”她有些幽怨。 “我這是婦唱夫隨。” “隨你大爺!”池聲罵他:“我體質特殊,你和我能一樣嗎?” 她傷口愈合的快,不怕流血。 可他不一樣啊。 薄知宴看著她鮮活富有生命力的模樣,墨色眸底盡是溫柔。 此刻他只想封住她的嘴巴,深深的吻住她。 “喂喂。” 白時暮掃了眼薄知宴的手環心率,用力拉了下繃帶,打了個結,讓他回歸了現實。 薄知宴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這男人絕對是公報私仇! 白時暮收起工具,吐槽道:“你倆誰也不比誰強,都是不要命的。” 包扎完畢,白時暮才去看小男孩。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初步判斷驚嚇過度昏厥。 白時暮只能給他做初步處理。 池聲沒理那邊,走在峭壁邊緣,不停的往下張望。 她看向小女孩,問道:“你還好嗎?請給我一個回應!” 樹杈上搖搖欲墜的女孩,顫顫巍巍的點了下頭。 池聲連忙安慰她:“你別怕,你只要抓緊樹枝,保持現狀就好。剩下的交給我,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救她?怎么救?”羅雨甄走過來,“這太危險了!” 池聲搖搖頭,和薄知宴商量起了救人對策。 “她現在是清醒的,但是樹枝太脆弱了,估計撐不到救援隊伍過來,必須立刻救人。” 薄知宴蹙眉,“所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