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一下子直起身體,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桌沿。 眼神灼灼的瞪著薄知宴,勉強維持著理智,才讓他沒有掀桌子。 他終于明白了薄知宴的心虛來自哪里。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成功了。 薄知宴不懼他的眼神。 兩個男人在靜默中對峙,暗藏鋒芒。 程醉沉默良久后,泄了氣。 別開視線,目光落在咖啡店外面,他聲音縹緲的問著:“我想知道,你是因為孩子,才對聲聲改觀的嗎?” 別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了,他也不想再聽未來的細節,唯有這一點,他必須要搞清楚。 如果薄知宴只是順應未來,那對池聲來說太不公平了,他也不會心甘情愿的放手。 薄知宴愣了一下。 他承認程醉是個強有力的對手,直到現在,他都在為池聲考慮。 “當然不是。”他扯了抹苦澀的笑:“只是因為有了孩子,我才有了勇氣和身份去照顧她。” 程醉從鼻腔里哼出一抹嗤笑。 “原來,你也是個舔狗。” 同為男人,他能看出來此刻的薄知宴對池聲的喜歡,并不亞于他。 聲聲本身就很優秀,也值得別人真心喜歡她。 追妻困難的,不止是他,還有薄知宴。 程醉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薄知宴蹙著眉爭辯,“我跟你不一樣。” 他才不是舔狗,他是被保送的忠犬。 程醉卻不想跟他辯論這些了,瀟灑的起身,低眉俯瞰著薄知宴。 “眾狗平等,你有什么不一樣的。” 說完,男人撇了下張揚的白發,依舊是囂張狂放的樣子。 “薄知宴,你跟她結婚了又怎么樣?結了婚有了孩子又能怎么樣?二婚帶娃的聲聲,我照樣喜歡。” 程醉撂下狠話,手指勾著禮服外套,吊兒郎當的走了。 薄知宴望著他決然的背影,捏了捏鼻梁。 程醉,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跟程醉坦白之后,薄知宴回到手工店找到了池聲和嶼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