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們別這樣說,家人出事,換做是誰,都會像我這樣做的?!眲⒀笳f的很輕松。 許杰當(dāng)場就笑了:“換做是誰也不可能這么輕松,錢世勛那人,小心眼得很?!? “就是我爸這么多年,對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許杰本也是說的大實話。 可這大實話一說,一個個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寬子沉默不語,今天的事情,他一時之間無法消化。 紀富貴見寬子這個樣子,便安慰道:“不就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不是個好東西。” “沒事,以后爸給你找個更好的。” 寬子沒有接話,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紀富貴看寬子難受,自個兒也難受了起來。 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了。 “老紀,悠著點,你不是年輕人,可不能這樣喝酒啊!” 一旁的朋友勸說道。 紀富貴哭喪著一張臉:“你們以為我心里好過嗎?女人倒是遍地都是,可是我那孫子??!” “我老紀家的大孫子,可還在那個女人的肚子里……” 紀富貴原本是哭訴的,但劉洋一聽,如醍醐灌頂。 頓時醒悟過來了。 為什么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還能夠被錢世勛給帶走。 錢世勛這種人做出這種舉動,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要說鄭思思現(xiàn)在還有唯一的價值,那就是孩子。 “對??!我怎么沒能夠想到呢?” 劉洋站起來,大聲地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