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刑七這話,把他逼的進退兩難,若他端著身份不回答或是推說忘了,眾目睽睽之下,就是心虛的表現。 不過刑七這時候專門提出來,說明這個回答與許丞相而言一定是記憶深刻的。 這般思緒也只在腦中過了一瞬,他定了定神,沖著徐丞相微微一笑,從刑七的性格角度來回答這個問題: “好,那就讓閣下心服口服!孤當時回答說霍去病或許只是沒遇著喜歡的姑娘!” 這的確是刑七能說出的話。然而徐丞相聽到這話,卻是眉眼一跳,深深看著他。 太子心里浮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只聽徐丞相放輕了聲音道:“太子您忘了,璟和十六年十一月,微臣病了,在床上足躺了近一個月,殿下您還親自過來看過微臣!” 太子神色一僵,猛地看向刑七。 他這是被耍了! 顧不得憤怒。他瞬間收斂表情,歉意地道:“時間過去太久,孤可能忘了!” 畢竟已經過了四五年,說一句忘了好像也不為過。太子眼中發狠,正準備直接下令殺過去。 然刑七似乎早有所料,在身后官員待要開口圓場前搶先道:“行,忘了是吧!”他指著楚御史,飛快道:“璟和十八年中秋宴,楚大人吃多了酒,如廁回去的路上崴了腳,是孤幫忙正的骨。” 楚御史一愣,猛地抬頭,的確有這事。 且他怕人笑話,除了當時跟著的小廝,這事他誰也沒說,而那小廝嘴特別緊,也不會往外說。 離得近的眾人見楚御史這反應,皆是一愣,難道這位真的是…… 還未等眾人想明白,刑七又指著最角落一位七品翰林: “三年前,孤主持的春闈,當時還是舉子的汪大人考試時犯了胃疾,是孤在你貢桌上放了一包藥。” 汪翰林激動的抬起頭。喃喃道:“原來是殿下您……” 汪翰林從小就有胃疾,當時他考到一半,突然胃里難受,原本以為這次要落榜,結果等下午,有人往他號舍扔了包治胃疾的藥,使他順利完成了考試。 他怕牽扯上舞弊,也不敢打聽是誰幫的他,更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刑七又接連指了場上好幾個官員,這些年來,太子把太多精力都投注在暗中培植勢力,拉攏人脈等事上。至于在崇文館聽大臣講課,像是上朝聽政這些對他來說無用的事,時常交由刑七這個替身來做。 見被點到的官員聽完他的話后齊齊變色,太子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忙沖徐丞相身后他的幾個心腹官員使眼色。 太史令余大人高聲呵道:“大膽賊人,膽敢污蔑太子,殿下您快下令將這幫子亂成賊子就地斬殺!” 太子正準備順勢下令,直到如今,他依舊想要維持他溫和無爭的人設。 刑七斜睨他一眼,太子這人就是太裝,總想要什么都得到,凡事都喜歡藏在幕后。 然而楚御史等人卻開口阻止,在聽了刑七這一番話后,他們開始驚疑或許太子真有問題。 刑七不耐煩道:“還不相信是吧!行,那就去請父皇……哦,差點忘了,父皇眼下應該已被下毒昏迷,那就請母后過來,來個滴血驗親,到時候是真是假便都一目了然了!” 他說的那樣坦然自信,仿佛意有所指,又仿佛有恃無恐, 瞧見太子驟然僵硬的臉色,他輕笑:“就是不知這位可敢一試!” 對上他這意味深長的視線,太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居然知道了! 最大的秘密即將被戳破,此時他再顧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摸出太子令牌,命令身后的三萬禁軍將人拿下。 統領有些遲疑,可面對太子令牌,刻在骨子里的君臣觀念還是讓他下意識的選擇了服從。畢竟在常屬太子身份最高。 刑七憤怒揮手,示意身后人馬沖殺過去,他的任務是眾目睽睽之下撕掉太子這張假面,至于剩下的事,自有旁人去做。 太子這行為等于不打自招,徐丞相等人驚疑的看著兩人,可太子有令牌在手,這又涉及皇家之事,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兩方人劍拔弩張之時,遠處傳來太監尖細的唱諾: “皇后娘娘駕到!敬安親王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