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瑤隨口敷衍了句:“只要肅王妃夠安分。別鬧幺蛾子,等我這蠱煉成,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便放了你們。” 這話騙鬼都不信,青瑤卻也不在意,她只要保證沈明嬌不尋死就行。 沈明嬌似乎終于急了,忍不住大聲道:“我知道,封黎笙他根本就不在神巫寨, 我來之前已經(jīng)打聽過了,那個沈醫(yī)女是你的人對不對,她喜歡殿下,所以趁人不注意把殿下帶走了……” 青瑤挑了下眉,似乎詫異她腦子一下子靈光了。然而接下來卻聽她道:“之后你是不是打算給殿下和那個沈醫(yī)女兩人下情蠱,以此控制殿下為你們所用!” 她不屑的冷笑:“呵!勸你們別白費心思了,據(jù)我了解,情蠱聽著厲害,其實也就能對付些普通男人,殿下心志何等堅韌,怎會被輕易控制! 哦,倒是我忘了,聽說王后當(dāng)初就是用情蠱逼得人家好好一對青梅竹馬差點決裂!可惜衛(wèi)伯爺沒過幾天就察覺到了不對,我說你這又是何必?這種用情蠱維持的虛假感情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指不定等人清醒了,對你有多厭惡呢?” 沈明嬌似乎氣急之下破罐破摔,把什么話都說了出來。 “還有,衛(wèi)伯爺和衛(wèi)夫人兩人家世相當(dāng),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早已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成親后也有共同話題,你一個從偏遠(yuǎn)山區(qū)來的湊什么熱鬧?” 一句句,直戳青瑤的肺管子。青瑤氣得抽出匕首就想把沈明嬌給捅死。 沈明嬌退后一部虛虛抬手,帶著魚死網(wǎng)破的決絕:“養(yǎng)后可要想清楚,這一匕首下去,您得損失多少血!” 青瑤重重的吸了幾口氣,咬牙扔掉匕首。 在那蠱煉成之前,她必須忍!偏生沈明嬌似乎與青瑤杠上了,繼續(xù)不怕死的拱火: “我很好奇,聽衛(wèi)伯爺說,你當(dāng)初被陛下下令杖斃而死,從始至終衛(wèi)伯爺都沒再多看你一眼,你是怎么逃脫的?” 青瑤冷笑:“這算什么,比不得他們夫妻的喪子之痛。” 說起這話時,她的眸光恍惚了一陣。 青瑤從記事起就在神巫寨,每天睜眼便能看到青山綠水,和連綿起伏的吊腳樓,她不知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樣的,寨子里的人也從不會說起,似乎這里就是世界的全部。 青瑤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只是偶爾通過流傳下來的那些古書上的細(xì)枝末節(jié),去想象外面的世界。 她沒有父母,族里的長老們夸她聰明,她要學(xué)許多東西,卻沒人教過她人情世故,似乎她不需要懂這些。 直到快到十八歲時,她偶然得知自己的存在是為了復(fù)活另一個人,也就是說,她是注定要死的。 她一時不能接受,背著人逃出了神巫寨。輾轉(zhuǎn)離開了文山城。 乍然面對外面的世界,看著街上不同于苗族的陌生房屋,青瑤只能無所適從的呆呆站著。 事實證明,一個頗有美貌的女子流落在外,多半只會遇到一個結(jié)局。 她被人販子拐了。 不過憑她的一身本事在,解決個人販子根本不是事兒。 期間她結(jié)識了一個叫小瑤的姑娘,小瑤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把身上最值錢的一只銀鐲子送給了她, 兩人一路往北,小瑤跟她講了許多外面的事。直到一處縣城,小瑤找到了她的家人,兩人才分道揚(yáng)鑣。 她想要去小瑤所說的京城看看。她跟著一個商隊輾轉(zhuǎn)來到了京城。 雖然沿途所見已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可她還是被京城的繁華晃花了眼。 就在她尋思著找份活計時,意外遇到了個穿著體面的婦人, 那婦人瞧見她腕上帶著的銀鐲子,神色有些激動,壓著情緒問她姓名年歲。 而巧的是她和小瑤的名字中都有個“瑤”字,年歲也相當(dāng),兩人都是瓜子臉小家碧玉的長相,也勉強(qiáng)能扯上那么點兒相似。 婦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青瑤后,激動的握住她的手腕說自己是對方走失多年的女兒。 青瑤本該否認(rèn)的,可看著富人體面的穿著,憶起自己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飽飯,小瑤的家人為了感激她給了她一些銀錢,如今也快用完了。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頭,婦人顯然是個謹(jǐn)慎的人,仔細(xì)問了遍她這些年的經(jīng)歷。 小瑤是個話多的姑娘,兩人同行這一路上,小瑤幾乎把她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說了個遍。 有時候,謊言既然開了個頭,就仿佛破罐破摔放下了某些道德底線, 婦人聽完她的話,似乎覺得全都對得上,便再沒懷疑什么。激動的拉著她回去。 路上青瑤才知道,婦人姓楊,是忠勇伯府大姑娘的奶嬤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