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行人回去,崔靈靈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完全沒法接受那個為蘇傾不顧一切的太子會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就仿若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突然冷不防屠了滿城。 她問秦宴:“你們到底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難道是他露了什么破綻?” 秦宴道:“并沒有,我常年不在京,對太子帝后都不了解,只從旁觀者的角度分析,殺死先太子后,誰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原本我懷疑的是陛下,因為當(dāng)時先太子在朝中威望過盛,而陛下又正值盛年,難免有所忌憚。可后來進宮后真正接觸了陛下,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如果排除陛下,最得利的自然便是如今的太子。” 他牽住崔靈靈的手邁過矮坡:“至于你們?yōu)楹我恢睕]往這方面想,可能是對太子一心只顧情愛的形象蒙蔽。 我們一開始也只是懷疑,對方真的很警惕。直到蘇傾“死”后,去年年宴上,前腳剛傳出中書令蔣大人即將被封為丞相,后腳太子便和蔣家女兒有了首尾, 別說什么蔣家女兒長得像蘇傾,太子若真想找替身,這世上長得像蘇傾的女子多的是。 之后更是和盧大將軍的女兒不清不楚。外人都只當(dāng)是盧家姑娘死纏爛打,可要知道,盧家在軍中威望僅次于肅王殿下。 種種跡象都表明,太子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的那樣只顧情愛! 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么,為了引出幕后兇手,我們那日在京郊莊子上以朔兒為餌,引出了黑袍人。” 說到此他看像封朔,封朔抿了抿唇,道:“那日看到那黑袍人的一瞬間,我便知道,那人是假的。 雖然我不知哪里出了錯,不過按照我看的那些兵書上所說,遇到此情況應(yīng)該按兵不動,再借此迷惑對手。所以我假裝不知。之后把這事寫信告訴了叔祖父。” 崔靈靈一言難盡的盯著他:“你真的只有六歲!明明我六歲的時候只知道玩泥巴,你不會像話本寫的那樣是重生的吧!” 封朔:“…沒有。” 秦宴接著道:“因為有所懷疑,所以我一直派人暗中盯著東宮。就在京郊莊子遇刺的那天晚上,東宮似乎有什么人逃走了,明暗都派出去了許多人,對外說是搜捕偷走蘇傾遺物的小賊, 不過可惜的是,我派出去的人一路尾隨,最終線索斷在了城西安慶坊。” “你說安慶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