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人射箭多沒意思,不如請太子殿下和卑職一起比劍,就射那兩只錦雞。” 盧靜姝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太子殿下這般溫文爾雅,又不像七哥你一樣整天練劍,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盧七公子哼了聲:“我大夏太祖可是馬背上得的天下,太子作為太祖后人,又豈能不會弓馬!” 這話其實有些大不敬了,可盧七公子性格本就比較魯莽,再加之又在氣頭上。說完他略帶了些挑釁的看向太子:“太子殿下覺得如何?” 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太子若是再不接茬,就真坐實了自己懦弱。 太子抿了抿唇,從馬鞍上解下弓箭,動作尚算熟練的搭弓上弦。 盧七公子挑了挑眉,兩人同時瞄準那兩只錦雞。 射只錦雞對盧七公子而言簡直就是小兒科,他忍不住用余光好奇的瞥向太子。 從他這個角度,卻見太子眼神銳利冰冷,仿若一個常年浸染在血雨中的弓箭手。 在他愣神間,太子已松開弓弦,只聽“嗖”地一聲,箭矢險險插入一只錦雞的翅膀,太子似松了口氣。 盧七公子見此暗暗搖頭,只當自己剛剛看錯了。 誰也沒有看到,身后一處高坡上一片半人高的草叢后。正蹲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封朔瞧見一只皮毛水亮的黑兔子正呆呆的趴在草叢里。 他已能拉開最小號的弓,射這么一只兔子不在話下。 可也不知怎的,他突然起了玩心,翻身下馬,踮著腳用上武學師傅教的心法無聲無息來到那兔子身后,正待伸手去抓,耳邊傳來一陣搭弓上弦的聲音。他隨意往下掃了眼。 透過面前雜草縫隙,坡下的場景一覽無余。此時他正對著太子側后方, 他定定看著太子那雙眼睛。電光石火間,腦中驟然滑過那一年,戴著鬼面具的黑袍人站在高坡處,手中握著弓箭,箭矢穿過母親的胸膛。 他那時只能無力的哭嚎,明明隔得那么遠,他卻能清晰的看清那人眼中的輕蔑冰冷。 眼前場景與回憶中的畫面不斷在他腦中來回交錯,直到一行人走遠,他依舊呆呆的睜著一雙大眼。 已然走遠的太子似有所覺般猛然回頭,等他瞄到一閃而過的衣角時,他眼中飛快劃過一道暗光,卻轉瞬恢復若無其事。 …… 很快一天的狩獵便結束了,因為是頭一天,所以參加狩獵的人幾乎都是滿載而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