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顧丹雪依舊幫著胡大娘擺攤切菜,卻明顯看得出她有些魂不守舍。 花花叫了好幾聲她才聽見,小丫頭歪著頭好奇的問:“大娘,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顧丹雪勉強笑了笑:“…沒有啊,大娘沒有不開心。” 花花鼓了鼓腮幫子:“騙人,我娘每次有心事的時候也這樣。” 胡大娘瞪了她一眼,“一邊兒去,你個小孩子家家還管起大人的事了!” 胡大娘接過顧丹雪手里的刀,“累了就回去休息會兒,這大中午的也沒啥生意?!? 顧丹雪“嗯”了聲,坐在一旁的小馬扎上發呆,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雜,一旁賣米糕的老太太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秘而興奮地道: “哎你聽說了嗎?就發財居那個馮扒皮,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瘋了,說什么有女人要割他的舌頭,八成是沾了什么臟東西……” 胡大娘啐了口:“活該,那馮扒皮平時做了多少惡!可憐了街尾杜鵑一家,若不是他,杜鵑男人怎么會走上那條路!這種人就是壞事做多了,閻王看不下去提前索命來了……” 兩人嘀咕的起勁,顧丹雪就坐在一旁,手無意識的捏著張紙條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她自然不知,兩人口中的馮扒皮,就是昨日發財居的那個管事,也永遠不會知道,那個管事曾想要毀了她。 …… 日暮西斜,整條街的紙醉金迷才剛剛開始。胡大娘卻在一旁幾個同行詫異的目光里收攤回家。 回去后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好菜。花花嗅著廚房飄出的香氣,不停的咽著口水: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嗎?娘親竟然這么大方?” 胡大娘沒好氣的瞪了閨女一眼。“平時是少你吃了還是怎么著!” 顧丹雪幫忙燒火,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飯菜端上桌,胡大娘拿出一瓶酒,“這段日子我們娘倆能過得這么滋潤,全仰仗妹子。來,我敬妹子一杯?!? 顧丹雪趕忙站起身接過酒壺:“嫂子不必客氣。” 抬起頭,看著胡大娘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胡大娘卻沒再說話,只安靜的吃飯,時不時幫著兩人夾菜,只有六歲的花花渾然不覺,大口大口吃的歡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