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就算如此,這些家長還是把孩子生了下來,這件事的本身不能用對與錯兩個硬性的答案來判定,給孩子一個生的權利是錯的?又或者讓一個有缺陷的孩子來世界上受苦是對的?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這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生,孩子可能后悔活,不生,父母后悔讓孩子死。 世界最不公平的事情就是如此,人,都是人,都會有遺憾,但遺憾的大小、多少總歸是不同的,總會有人為此付出代價,就像劇場里的他們,和臺上的這一窩三口一樣。 小鳥對鳥爸爸和鳥媽媽的爭吵毫不知情,在鳥媽媽的細心照料下健康的成長,只是它確實沒能飛起來,一直都沒有。 它只能在地上奔跑,與地面上認識的小朋友們玩耍,比如一只小松鼠,小馬、小烏龜,只是它的這些好朋友,都把它當成了小雞。 每當它的朋友這么稱呼它的時候,它總會對著這些朋友大聲澄清,因為鳥媽媽始終在告訴它,它是鳥,不是雞,就像現在這樣。 “小雞,小雞,我們去玩吧。” “我不是雞!我是鳥!” “不!你才不是鳥!鳥都是可以飛的,你可以飛嗎?” 當這個問題被小伙伴們提出來時,小鳥總是無言以對,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家,和鳥媽媽抱怨,為什么它不可以飛,它也想飛,證明自己是一只鳥,只是鳥媽媽也沒有給出答案,只能抱著它哭泣。 這讓觀眾席上的父母們都感同身受,場內不時傳來嚎啕大哭,張敏心都擰的要碎了,這一幕帶給她的刺激非常大,因為就在半個月前,她需要談工作,就把丁丁放在室內的兒童樂園,讓工作人員幫忙照看,等到工作談完,她把丁丁接回家的時候,丁丁在車上口齒不清的,表達十分不清楚的問了她一句。 “媽媽,什么是傻子......” 她就如同鳥媽媽一樣,沒有辦法給出答案。 鳥媽媽沒有給小鳥做出回答,這讓小鳥非常的難過,但很快,它就忘卻了不能飛的煩惱,和小伙伴們玩的不亦樂乎,直到秋季的到來,鳥爸爸和鳥媽媽要南飛了...... “爸爸媽媽你們要去哪兒?” “再過幾天,我們要飛到南方去,在那里過冬。” “那我呢?” “你要留在這里,等我們回來,或者跟我們一塊飛到南方。” 鳥爸爸坦誠的拋棄和鳥媽媽的沉默讓小鳥無所適從,漸漸的,它不再否認它是一只小雞,因為它確實不會飛。 “媽的見鬼!這是什么童話?同化還差不多。” “在孩子面前不要說臟話......” 不遠處,一對夫妻的交流被張敏聽進了耳中,實際上她也覺得這一幕并非是童話,反而特別的諷刺,她是看過原版童話的,里面并沒有講到小鳥默認自己是只小雞,她才放心帶丁丁來看,這一幕......孩子們都看不懂,但在家長眼里,可真夠黑暗的,直到徐旂上場...... 這個綠臉怪上場時,沒人認出來這個樹精是徐旂,只當做是一個普通的演員,站在小鳥的身邊,輕輕開口。 “小鳥,小鳥,馬上到冬天了,你為什么不去南方呢?” “樹哥哥,我不是小鳥,我是一只小雞。” “你怎么會是小雞呢?你的媽媽是只鳥,我看著你的媽媽把你生下,不會有錯的。” “可是我不會飛......” “因為你從來沒嘗試過去飛,你只是聽你的爸爸媽媽還有朋友說你不會飛,你不去試,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那我可以飛嗎?” “為什么不呢?” 小鳥聽到后,站在了高處,它從來沒想過要在這么高的地方進行跳躍,只是想到爸爸媽媽,它終于下定決心,展開翅膀,嘗試著飛行。 威亞吊著女演員,在舞臺的上方飛行,剛開始有點歪歪扭扭,在人們的驚呼中摔在了地上,不過卻又很快站了起來,像是克服了飛行的恐懼,回到高點,一次又一次的進行飛行的嘗試。 最終,它在天空中翱翔,雖然很笨拙,但是總歸是飛了起來,在孩子們的驚訝聲中,與鳥爸爸和鳥媽媽會和,在小鳥的朋友面前,飛向南方。 四十分鐘的話劇演出結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