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怕自己在待下去,就更不愿意出來了。 隔天,祖孫倆早早的就趕著驢車出去了,晌午的時候回來,驢車上裝著豆桿就像小山一樣高。 雖然用繩子捆的結(jié)實,可是隨著驢車晃動的幅度,也沒人敢靠近。很怕這些豆桿倒下來砸到人。 別人不敢靠近,不等于所有人不敢靠近。孟五老爺就是個例外。 遠遠的,他就奔著二哥來了。嘴里也不停的打說叨,“二哥,這些豆桿子都是你從哪拉回來的?要是有多余的,二哥能不能幫兄弟也拉點回來。” “嗯,要是有多余的就幫你拉些。”對于這個識趣的五堂弟,孟爺爺還是會給他臉面的。 等下午祖孫倆又趕著驢車從外面回來,被孟十三爺逮了個正著。 孟十三爺?shù)难劬Γ嫉舻侥且焕Ω吡唤斩捝蠐覆幌聛怼? 孟爺爺內(nèi)心里暗自腹誹:看那個啥樣。后來還是爛好心的把一車高粱秸稈卸在了十三他們家門口。 隔天晚上,孟十三爺親自扛了一張炕席過來給孟爺爺,還口口聲聲的說,這是特意給二哥編的。 難得孟爺爺沒有說出來嫌棄的話,還很痛快的接過來,就直接的鋪到了東屋的大炕上。 送走了美滋滋的十三,孟爺爺才仔細的伸手摸了摸十三親手編的炕席。 “還別說,十三的手藝比鎮(zhèn)子上買的炕席好。” 傅余從外面走進來,坐在父親的旁邊,附和著父親的語氣,說道:“十三叔的手藝是很不錯,不止孟家人認可他的編的東西,就是衛(wèi)所里,還有前面的五家村里的人,也都認可十三叔編的東西。” 傅余說完了,他吸了吸鼻子,問道:“父親,您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草木香?” “誒,余兒要是不說,父親還沒有在意。” 父子倆說著話,也在尋找散發(fā)出來淡淡草木香的來源。 孟爺爺忽然想到了,編炕席用的高粱秸稈都出處,就趴下身子,就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草木香。 第(3/3)頁